“好了,這件事明日再說,先休息。”
漆黑的夜色下,沈石頭就仿佛像是一隻蟄伏著的凶獸,默默的蹲守在薑家大門口。
四周一片,漆黑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薑家的大門被人從裡麵打開,身上裹著襖子,一臉鬼鬼祟祟的薑老四從裡麵偷偷的溜了出來。
一步三回頭,明顯就是做賊心虛。
沈石頭一直不遠不近跟在他身後。
薑老四的愣是沒有察覺。
……
翌日一大早,陳村長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早早的就來了沈家。
一來便迫不及待的問“薑梨石頭,你們說今天就能知道放火的人到底是誰,那你們現在有沒有消息?”
“村長叔,我們已經知道放火的人到底是誰了。”
聽到這話,陳村長更是驚喜意外“難不成昨天晚上薑老四又來過了?他這次又和你們提了什麼條件?可不能隨隨便便就便宜了那混賬。”
“村長叔,昨天晚上薑老四可沒來我們家,而是去了趙家。”
這話陳村長聽得一頭霧水,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回過神。
“去了趙家,去趙家做什麼?”
沈石頭和薑梨沒有故意賣關子,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以及計劃全部都告訴了陳村長。
陳村長聽後,恍然大悟,不由的朝兩人偷過來了讚歎的眼神。
大手拍道“你們說的沒錯,像薑老四的這種人,在你們這裡沒有訛到銀子,肯定會去訛放火的人,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茬呢。”
“他昨天晚上鬼鬼祟祟去了趙家,那放火儀式肯定和趙佳脫不了關係。”
“薑梨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直接上報官府?讓官府的人來處理。”
趙家的王月桂和趙知章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惹麻煩,薑梨不勝其煩。
不想和趙家人有任何牽扯。
這次家具作坊損失並不慘重,如果折合銀兩計算,最後王月桂很有可能也隻是被帶走關進大牢關押幾個月。
到時候放出來,她還會繼續禍害沈家。
就和這次一樣。
明明之前王月桂已經受過教訓了,可偏偏這是一個記吃不記打狗改不了吃屎的。
如果不給她一點深刻的教訓嘗嘗,日後恐怕還有甩不掉的麻煩。
想到這裡薑梨小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轉頭看向陳村長,一字一句道“村長叔,這次的事兒我不打算報官了。我打算用我自己的辦法,來算賬。”
陳村長意外“不報官了,那你打算怎麼找他算賬?”
“沒有縣令大人的壓製,趙家人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放火了。”
薑梨眼神裡閃過了一抹冷意,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
“我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能放火,那我自然也能放火。”
“你是打算!”陳村長聽到這話,頓時滿臉震驚,眼神裡透著不認同。
“薑梨這麼做可不行啊,放火不是小事兒,這要是漏了把柄,趙家肯定會得理不饒人。”
“我還是覺得把人送去縣衙最為穩妥。”
薑梨的聲音極其的淡“村長叔,之前王月桂拔了我冬季的秧苗,也被縣令帶走了幾個月,可回來以後?不照樣敢在沈家的地盤上放火?”
“這就說明,縣衙對她起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