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早就已經料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迅速的往後退了幾步,做出了防備的姿態。
恰好這時院子大門打開,有不少村民看到了這一幕,紛紛的衝了過來。
還不等沈家人動手,一個個村民就把王月桂給控製住了。
村民們看王月桂更不順眼,忍不住出言訓斥指責。
“王月桂,你也太不識好歹了,是人的石頭救了你,你現在還要傷薑梨。你聽聽你說的那都是什麼話?”
“薑梨現在可懷著身孕呢,你這樣衝上去傷了她,那可得了。”
“我就是要弄死她,她最好是一屍兩命才好,這個賤蹄子。”王月桂徹底的發了瘋,聲音歇斯底裡,難聽刺耳。
柳氏很不愛聽這些話,急忙上前去將薑梨攙扶進了屋裡。
“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好好在屋裡坐著,外麵的事兒彆再管了。”
王月桂撒潑打滾,拚了命的鬨騰,最後卻還是沒有鬨騰起來。
直接被一群看熱鬨的村民們抬著扔出了沈家。
這些村民們自發地維護起了沈家來。
就因為他們親眼看見了石頭衝進大火裡去救人。這份膽量,眾人全部都看在眼裡。
不過也有一些人七嘴八舌的議論。
“你們說王月桂為什麼非得一口咬定這火是沈家放的呀!不過昨天晚上這火也有些蹊蹺。”
“我看王月桂就是做賊心虛,她一口咬定是沈家,說不定前幾天沈家大火就是她放的。”
“要這麼說,那趙家著火豈不就是報應。咱們以後還是離趙家遠一點吧,這一家子實在沒什麼好東西。”
王月桂直接被扔回到了趙家門口,狼狽的坐在地上看著一片廢墟殘骸,扯著嗓子再次嚎哭了起來。
“哎呀,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以後可該怎麼活呀。薑梨真是沒良心呀,黑心肝啊,害得我趙家什麼都不剩啊。”
然而卻並沒有人理會她。
李縣令在沈家吃了一頓中飯,下午我就帶著自家夫人回縣城了。
縣城還有很多公務需要處理,李縣令不能離開太久。
李清承被留了下來。
離開之前,李縣令又刻意跟著薑梨來了田裡一趟,看看她那些種植的冬季水稻。
這一個冬天,這些水稻和小麥沒怎麼長,但一片都是綠油油的,和周圍灰突突的景色形成了鮮明對比,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李縣令特意交代“薑梨啊,你這些莊稼收獲的時候,可一定要把我喊來呀。我得親眼見證豐收時刻。”
“大人放心吧,到時候我親自去請大人。”
……
和王家約定好的交貨日期很快就到了。
薑梨帶著一輛又一輛的馬車,裝載著各種各樣的家具,從家具鋪子,一路慢悠悠的趕去王家。
家具擺放在平板馬車上,並沒有蓋什麼東西,一個個都被紅綢係著,格外的喜慶。
引得周圍路過的百姓紛紛駐足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