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做什麼?我們是夫妻,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互相為對方擔心,那不是應該的嗎?”
薑梨不喜歡聽他說這些話,又將頭埋在了他的胸膛,輕輕的抱住了男人,感受男人懷抱的溫度。
“我會給顧世傾去信,讓他儘量幫忙隱瞞諾諾和承兒的身份。但這也隻能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薑梨趴在沈石頭的懷裡,一時之間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概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她突然抬起頭來,眼底神色異常的堅定,毫不猶豫開口。
“沈石頭,我要去京城。”
聽到這話,沈石頭被嚇了一跳,就連瞌睡都清醒。
展開深邃的眸子,狐疑地望著自家娘子“為何?”
“諾諾和承兒在京城我實在是不放心,我一定得去京城,把他們兩個接回來。”
“他們兩個從小就從村裡長大,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沒有一個和玩伴也就算了,他們肯定不適應那裡的生活,我擔心他們。”
“另外,你既然也說了,你和娘的身份遲早會被發現,那我不如早一些去京城,藏在進程裡,多摸一些有用的信息,變被動為主動。”
薑梨不想一直隱藏在暗處,每天都殫精竭慮。她討厭這樣的狀態。
沈石頭抱著薑梨的手默默的收緊。
剛才要開口勸說,讓她老老實實在家裡安心養胎,不要想這麼多,把事情都交給他去做。
可他了解自己的娘子,不是能夠安心享樂的人。
最後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你想要去做什麼,就去做,我和家裡人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但是你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必須提前讓我知曉,所有事情的前提都是提前保護好自己,不能讓自己有任何閃失。”
就連薑梨肚子裡的孩子都被沈石頭排除在外。
沒有任何人比薑梨更重要。
薑梨嘴角往上翹起,笑得像是一隻小狐狸,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輕輕的戳了兩下。
聲音十分傲嬌“你娘子,我也不是軟包子,也不是廢物,我既然說了要去京城的,自然要做一番規劃。”
“我一定要握住足夠多的籌碼。”
“這一季的春季莊稼馬上就要成熟了,到時候這個消息肯定能夠傳到京城皇帝的耳中,你說我種出了春季的莊稼,算不算是大功一件?”
如果皇帝這都不對她論功行賞,那就真的太昏庸。
說起薑梨的本事,沈石頭是打心底裡佩服。
認同的點頭“這當然得少。若不賞賜你,百姓們都不樂意。”
“那就這樣說好了,我要開始籌劃去京城的路了。”
娘子有了自己的打算,沈石頭也不是吃乾飯的。
他的武館和鏢局很快就要正式開業招生了。
現在已經有了幾個壯年武師傅。
這些都是沈石頭聯係的之前的那些忠實的隨從。
他們的武功和能力,全部都是實打實的,有足夠的能力教出好的學生。
“娘子,馬上就要招生了,娘子要不要給我出出主意?這次我們要招收什麼樣的學生?”
“武館的地方有限,不可能什麼樣的人都招進來。必須有規劃才行。”
其實沈石頭心裡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但他就是想讓薑梨給自己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