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跟著薑梨回了沈家。
大當家的隻覺得薑梨是個很厲害的女人,他由衷的佩服。
至於薑梨的這位夫君,沒有什麼存在感,他也沒有把沈石頭放在心上。
可今天兩人同時出來走這一遭,大當家的發現這個男人很不一般。
似乎不管遇到了什麼事情,他都可以起定神閒,做的運籌帷幄。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樣。
這種強大的氣場,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大當家的看著沈石頭,神色不由自主的變了變。
這邊,張員外玩夠了,乏了,才轉頭看向後在一旁的小家丁。
聲音懶散的詢問“你剛才來找本老爺有什麼事啊?”
小家丁急忙回複“姥爺外麵來了兩個人,說是姓沈,是鏢局的。”
聽到這話,張員外臉上的表情一愣,眼神裡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他們怎麼會過來?
這次他要押送的貨物格外重要,聽說是沈石頭親自去押鏢的。
姓沈的還是鏢局的?難不成就是沈石頭?
他這個時候出現在張家,難不成是這趟鏢出了問題?
意識到這一點,張員外再也沒有了玩樂的興趣,立馬推開了懷裡的女人,提上褲子急匆匆往外走。
“趕緊的把人給本老爺請進來。老爺,我倒是要看看外麵是什麼人。”
小家丁聞言,轉身去把沈石頭和王虎請了進來。
王虎走進張家的院子,左顧右看,忍不住冷笑。
“這張家還真是大戶人家,不過我可聽說了,他們發的都是不義之財。是老百姓的人血饅頭,經常欺壓百姓,草菅人命,不是什麼好玩意。”
當初就是知道那趟標是張家的,大當家的才會帶著人將那趟鏢全部都截到山上去。
卻沒想到,竟然惹出了禍事。
沈石頭和王虎被引到了正廳。
張員外正在焦灼的喝著茶,他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時不時的撓頭。
這次的差事兒是上麵的人讓他辦的。
他若是辦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回可怎麼辦啊?
當張員外看到沈石頭時,臉色徹底白了下來。
不過他也是一個老狐狸。
知道這是沈石頭護鏢出的差錯,他必須要討要一個說法。
“沈鏢師,你這會兒不應該正押送著我的貨物到京城去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張府的門口?”
“沈鏢師,你若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事兒可不算完。”
麵對張員外的質問,沈石頭依舊神色淡淡,不緊不慢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還自顧自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他這副不怕事的模樣,讓張員外有些害怕,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沈鏢師,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鏢是不是出了問題?你趕緊說呀!”
啪的一聲,沈石頭將手裡的茶盞放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他淩厲的眼神朝張員外掃去,氣勢逼人“這話應該是我反過來問你,張員外。”
“這趟鏢有沒有問題,你不應該最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