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知府聽到這番話,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忍不住開口勸說“雙兒,這事兒哪有那麼容易。”
這丫頭還是從小到大被寵壞了,做事從來都不想後果的。
“舅舅我不管,我就是看上他了,舅舅,你幫我約他們夫妻兩個來府上吧。”
“舅舅若是不願意幫我,那其他的我就自己來。”
隻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沈如雙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鄭知府頭疼欲裂“你有什麼打算啊?此事可斷不能胡來。”
“舅舅,放心吧,我不會回來的,隻需要明天舅舅幫我把人請過來。”
鄭知府拿沈如雙根本就沒有辦法,無奈歎氣“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把人請過來。”
薑梨和沈石頭兩人回到客棧後,薑梨心情一直不好。
她還懷著身孕,沈石頭哪裡舍得讓娘子生氣,連忙拉過了一旁的椅子坐在娘子身邊,替娘子捏腿捶肩。
“不生氣了,鄭知府既然不願意幫我們,那我就寫封信去京城。讓京城的人幫我們辦了。”
“你如今身份不同,已經是縣主了,沒必要給鄭知府臉麵。”
薑梨自然知道,如果她想,她其實是可以越過鄭知府,來買一下那塊山地的。
起初來府城,也是為了給鄭知府麵子。
“可是,若是聯係京城那邊會不會暴露你的身份?到時候會有危險。”
沈石頭聽的這話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們的身份暴露,是遲早的事。
“這些都沒關係,娘子若是擔心,可以以你自己的身份去辦。沒有必要受氣。”
薑梨順勢倒在了男人的懷裡,聞著男人身上好聞的氣息,心氣兒順了一些。
順手從空間裡取出了兩個巧克力糖,一顆順手塞給男人,另一顆送到了自己嘴裡。
含糊不清的道“那就再給鄭知府一天時間。明天這事兒若是還辦不妥,咱們就不耽擱了。”
她的時間可是有限的,沒那麼多功夫和鄭知府在這裡浪費。
這天夜裡,鄭知府剛剛準備去小妾房裡休息,就有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跳進了知府府衙。
黑衣人站在窗前,用特定的節奏咕咕的叫了兩聲。
鄭知府褲子都已經脫了,又硬生生的僵硬在了原地,一臉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這大晚上的他怎麼來了?
鄭知府重新穿好衣服,出了房間,徑直去了書房。
很快黑衣人則閃身出現在了鄭知府的書房裡。
鄭知府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誰讓你來的?有什麼事兒不能書信來往。”
“若是讓其他人看見了你……”
鄭知府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對麵的黑衣人便沉沉出聲,嗓音低沉“貨出了問題。”
鄭知府愣了一下,隨後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起的太猛,一時眼花,差點狼狽的摔倒。
隨後便勃然大怒“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這種事兒怎麼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