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許久,方遠這才與一丈青退出了世界樹。
嬌美人不能離開,否則,酒色財氣城的城主會第一時間對她出手。
這女人還不能死,最起碼,現在不能。
“你相信她的話?”
“這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會偽裝,就越是會騙人。”
“你可不要被她給蒙蔽了。”
一丈青提醒著。
“你覺得她在說謊?現在的她,根本沒有必要那麼做。”
“本源與氣運之力的流逝,那也是真實出現的。”
“若不是我們擁有世界樹,隻怕,她已經身死了。”
“畢竟,在那位城主的眼中,死一個小小的使者並不算什麼。”
“若是他願意,能在一瞬間提拔更多。”
方遠認真道。
“酒色財氣城,若是真的那麼恐怖,我們隻怕是會有大麻煩。”
“若是讓他不斷發展,遲早會成為難以解決的存在。”
“而這產生的巨大因果,也會背負在你我身上。”
“彆忘記,那酒色財氣城的降臨,與你我有著極大的關聯。”
一丈青深吸了一口氣。
酒色財氣城越是瘋狂,那凝聚的因果就越是恐怖。
最起碼,一丈青是有些吃不消的。
“我倒是期待那酒色財氣城能瘋狂擴張,到時候,我朝聖之地的壓力就會銳減。”
“隻可惜,那位城主不是傻子,高調降臨,低調圖謀。”
“一點點的吞噬,那才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方遠深吸了一口氣。
與那位城主見過麵,賭了上百局。
對方能放下所謂的麵子,更是能向著自己妥協,隻是這一點,就已經超過了太多人。
方遠很清楚,這樣的人,越是隱忍,越是低調,就越是可怕。
若是酒色財氣城敢大張旗鼓的動手,對眾人來說,那是好事。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穀雪兒與天璿子一同聯手,甚至於還有奇門老三配合,可是根本沒有發現那酒色財氣城的蹤跡。
仿佛,酒色財氣城已經消失不見,或者說,從沒有降臨過。
甚至於,方遠也詢問了一些人,詢問他們是否看到了那酒色財氣城。
可得到的答案卻讓方遠一驚,隻因為,似乎除卻自己三人,並沒有人看到那酒色財氣城的出現。
“也就是說,隻有我們三人能看到?”
“又或者說,是因為我們與酒色財氣城有過接觸?”
一想到這,方遠第一時間站到了那柳浮生。
當詢問過後,方遠可以完全確定,那酒色財氣城真的有特殊的力量。
“你們消失那麼久,是因為酒色財氣城?”
“隻是,偌大的一座城,想要不被人感知,很難做到。”
柳浮生沉聲道。
方遠沒有解釋什麼,他總感覺忽略了什麼。
再次進入世界樹,方遠找到了那嬌美人。
當得知這些消息後,嬌美人臉上的驚恐再也隱藏不住。
“我得離開這裡,我得離開這裡,重新踏上那登天路。”
“城主,城主不單單是要融合這裡,更是要吞噬這裡的一切生靈。”
“他是想要徹底的吞噬這裡的一切,融入到哪酒色財氣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