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洋到來的時候,許大茂已經被踢襠了,等於說他來的稍微晚了一些,沒有能夠及時的阻止傻柱最後的那一腳。
因此也隻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許大茂被生生的痛暈過去。
許大茂昏死過去後,圍觀的人群“哄”的一下立馬就散開了,這特麼看著都疼,要是親身經曆了那得多痛苦啊,在這種打擊一下暈過去的人,就算沒有生生的痛死,醒過來了估計也被廢了,看著許大茂褲襠裡流出來的不明液體,大家自發的想要離開的越遠越好,生怕會沾染上這個麻煩。
人散了後傻柱也就沒有人拉扯了,廢話王海洋已經來了,而罪魁禍首就是傻柱,這時候誰還敢和他挨著,等會拳腳無眼的,萬一被打到了那就得自認倒黴,活該你點子背。
王海洋來到許大茂的身邊,大致的看了一下他的傷勢,身上大部分地方,都隻是皮外傷或者淤傷,但是褲襠那裡就很嚴重了,都流水了那肯定蛋蛋破裂了,這就很明顯的告訴大家,他這次算是徹底的廢了。
以前的問題還可以慢慢的調理治好,這一次的傷就是直接就斷了這方麵的可能。
看到他這樣的傷勢,此時的王海洋不知是該為許大茂悲傷,還是該為婁曉娥慶幸。
為了能夠有孩子而到處沾花惹草的人,傷到了這條禍根,影響了這方麵的功能,也算是報應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婁曉娥正想找借口,徹底的擺脫和許大茂的這種令自己壓抑不堪的生活,機會就來了。
不要說婁曉娥心狠,任誰的婚姻不是自己做主的,而是犧牲自己的幸福,被父母強行安排,而婚後一直背負生不出孩子的這種壓力,被冷嘲熱諷的言論包圍著,沒有得到一絲的關懷,那種日子真的是非常的痛苦。
誰高尚誰去過得試試看。
王海洋眼神冷冷的看著傻柱,卻並沒有對他有所動作,同樣的也沒有對許大茂施救。
許大茂是痛暈的,那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暫時封閉了身體一切感知,要是在沒有手術條件的環境下,又把他弄醒的話,反而還會更加的糟糕。
“三大爺,你趕快去找個平板車過來,他傷到了這個位置,用自行車不方便,那樣很容易造成二次的傷害。”
“好的海洋我馬上就去,我記得隔壁院裡就有一輛平板車,現在應該還沒有出去找活。你稍微等等。”
“婁姐你趕快回家去拿一床被子過來,一會兒墊在板車上,可以減輕一些顛簸。”說完王海洋就一把將許大茂給抱了起來,快步往院外走去。
說了許久可也就是分分鐘,王海洋就完成了從來到現場到處理事情的一係列工作。
“柱子啊,你是不是腦子真的傻透了啊。這次可闖了大禍了,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出手還是這麼的沒輕沒重,都已經把你拉開了,你還非得上去加上一腳,現在許大茂傷成這樣了,我看你怎麼辦?”
易中海急得是對著傻柱破口大罵。
傻柱心裡這時候也是在犯著嘀咕,好像這次自己確實是下了黑手,把人給打壞了。
可他傻柱是誰啊,驢死不倒架的人,就算是自己錯了,也要給自己壯著膽子,放出幾句狠話
“嘿,一大爺我說您這話說的可不對啊,什麼叫我下手沒個輕重的,以前我和他許大茂打架不都是這樣嗎,他最多緩一緩養上兩天,就又是生龍活虎的,這次怎麼就特殊了。我看啊他肯定是怕大家笑話他的狼狽樣子,所以就故意的在這裡裝暈,等大家走了後,他自己就會起來灰溜溜的離開的。”
“他王海洋就是多管閒事,還要找車送許大茂去醫院,我看他們就是計劃好了的,讓王海洋來當托,然後把人送到醫院後再來訛我們的錢。”
“什麼你們我們的,你可不要又把我給扯進去。這事兒都是你和許大茂兩個人之間的事兒,我就是出來做和事佬勸架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易中海聽傻柱的話裡又有把自己給卷進去的意思,那是連忙的出來撇清自己。尼瑪的沾上你個大傻子就沒有好事兒,以後還是要多注意,還是明哲保身吧。
“你就彆在這兒給我胡說八道了,你看看許大茂傷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裝的。彆在這兒傻站著了,還不拿上錢馬上跟著去醫院,要是真出了大問題,你就得去吃牢飯了。”
傻柱雖然對易中海的話並不是十分的讚同,可還是聽了勸,抬腿就準備跟上王海洋,一起送許大茂去醫院。可他剛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
易中海以為他又想出什麼幺蛾子,急忙的問道
“你停下來乾嘛,趕快去啊,都這時候了就彆想那些七的八的了。”
傻柱轉身為難的看著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不是我不去,隻是您忘了我家裡已經沒錢了,昨晚上的錢還是找您拿的,我這空著手就算去也起不了作用啊,您看還能不能借我點?”
易中海這才想起來,這個傻貨手裡早就已經吊蛋精光了,現在連吃飯都成了問題。哪裡還能夠拿的出錢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後麵精彩內容!
“唉,你怎麼就這麼的不省心啊,你快去吧我回家取上錢,隨後就到。”
“嗯,您放心我借的錢,一定會還給您的,那我就先去了,您也快點跟上來吧。”
見錢的事兒有了著落,傻柱這才又重新快步的往院門口走去。
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許大茂已經躺在了板車上,老閆家的閆解成和閆解放在前麵拉著車,周圍王海洋,閆埠貴,婁曉娥正準備出發了。
幾人見到他的到來,反應也各不相同,王海洋依然沒有理會他,婁曉娥說了幾句狠話,閆埠貴則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