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豐羽見過貴人,不知貴人來自哪一個王族?”
五米高大的中年男子神色恭敬,對著伏淵發聲。
他是至道境存在,是強大族群的長老,地位超然。
“這裡可是水澤一族?”伏淵平靜詢問。
“自然是。”水豐羽道。
“不知水澤一族近來是依附上了皇族,還是已經成為了巔峰族群?”
伏淵不疾不徐,緩緩發聲。
水豐羽麵色凝重,竟不敢再與伏淵對視,忙稱不敢。
“那為何一見麵便要詢問吾的身份?”
“他們也是,你也是,當吾年少可欺不成?”
“還是當吾族可欺?”
伏淵很是平靜,從唯道至寶黑舟之上走下,聲量不斷攀升。
一尊仙王在質問一尊至道境界的大能,這是何等荒謬之事。
但在場的幾人,卻無人覺得不妥,反而越發驚懼,這個少年的氣魄超乎想象,其背景與來曆也必然超乎想象。
“是豐羽衝撞了,請貴人饒恕!”
至道境界的水豐羽垂下頭顱,朝著伏淵一拜。
“既承認衝撞,便便是錯了。”
“錯了便該罰,斬三重天。”
“可好?”
伏淵走到水豐羽身前,雙眸之中詭異之氣漫湧,氣魄非凡。
“衝撞貴人,是豐羽長老之錯。”
“但三重天的懲罰有些過了,還請小友酌情減輕。”
一道溫和而又威嚴的聲音從遙遠之地傳來,蘊含恐怖的大道之力。
“四重天,此事可了。”
“否則詭異降臨,水澤一族將成為曆史,被徹底埋葬。”
伏淵再度前行一步,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道。
昔日他還隻是神火之時憑借老爹的一張法旨號令黃粱一族的五方神皇便明白,有些事退一步便是退萬步,進一步便是進萬步。
強硬遠比妥協更能震懾他人。
“這裡是水澤一族的疆域,小友便是王族的核心成員也無權在此地發號施令。”
溫和而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從遙遠之地降臨。
這股氣息太恐怖,太強大,比之伏淵在實驗地儘頭所見道痕的主人還要強上不少。
並非針對伏淵,隻是一種試探,更是一種威懾。
“水澤一族好大的威嚴,莫不是要斬我於此?”
“今日之事無法善了,要麼他死,要麼我死。”
“沒有第三條路。”
一種至玄至邪至惡的氣息從伏淵身上湧出,彌漫而出。
唯道境界的角離墨也好,至道境界的水豐羽也罷,連發聲的巨頭都駭然,並非是這股氣息有多強大,而是其之純粹與邪惡。
這股氣息太純粹,遠遠勝過他們見過的一切詭異生靈。
詭異濃度的純粹是血脈與背景的體現,且這個少年的氣魄實在驚人,那是一種有我無敵、唯我獨尊的姿態。
連發聲的巨頭都沉默,散去所有的氣息,不知如何處理與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