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民插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按理說他們兄弟倆不是親兄弟,不曉得為啥子他倆長的很像,晃眼兒一看還有些分不出來。”
“對對對,我也想起這個事兒了,他們倆長的很像,我有的時候都分不清他們倆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要我說啊,趙懷民應該就是趙心德的兒子,不然不可能長得那麼像。”
“也就是說她媽早就紅杏出牆了,難怪死了老公沒得一個月就改嫁。”
一群村民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各自猜測,爭的麵紅耳赤的。
從這些信息裡分析,安楓大致明白趙懷民為何會這麼極端了。
龔華俊嘀咕了一句,“就這種畸形的家庭環境下,沒有哪個人能活的正常。”
安楓不太明白,如果按照這種說法,他繼父既然是親生父親,他又是小兒子,親爹親媽寵著愛著,他怎麼會這麼怨恨他父親和哥哥的?
應該是哥哥怨恨父親和弟弟才說的通。
這個想法瞬間點亮了安楓的眼睛。
“這事兒不簡單,你去查一下當年他入伍的部隊,我去長右縣。”
龔華俊也覺得這事兒不簡單,兩人分頭行動。
孫所長積極配合安楓調查,把當年趙懷民在這兒當警察的相關資料全都找出來。
照片有一張,年代十分久遠了,分辨不出來樣貌特征。
但是資料手寫的姓名那一欄暴露出一些端倪。
民字的左上角有一小撇,還頓了一下才往下拉寫的那一豎。
孫所長去問了當年負責填資料的老警察,他回憶說這個資料是趙懷民自己親手填的。
能把名字寫的不熟悉的,那就隻能是一個原因了。
來當警察的實則是哥哥趙懷仁!
但不能隻看這一項就能確定趙懷民的真實身份。
龔華俊很快打了個電話給他,在電話裡說清他查到的事兒。
當年趙懷民同一個部隊的戰友,他們都統一口徑說他們見到的趙懷民就是現在這一個,一直都有聯係的。
當過兵的和沒當過兵的,哪怕是長得再像的人,一眼就能分的出來。
也就是說當年入伍參軍的也是趙懷仁,隻不過名字是用的趙懷民的名字。
安楓又去教育局找了一趟趙懷民的嶽父,丁有德。
他說當年趙懷民當兵的時候就認識他女兒了,那會兒也隻是認識階段,並沒有處對象。
退伍回來後,那段時間趙懷民跟變了個人似的,對他女兒動手動腳的,舉動輕浮,後麵他出麵‘敲打’了一番,趙懷民才老實,不敢再冒犯他女兒。
趙懷民進了派出所當了一段時間警察後,人也沉穩許多,後麵調職去鋼廠,沒幾年就憑著實力爬到副廠長的位置,工資多了不少,他才把女兒嫁給他的。
結合這些資料,安楓拚湊了一下趙懷民,不對,是趙懷仁的一生。(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