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怎麼會想要左虹意給她當兒媳婦兒的?也真是能想啊。
好歹那也是郡王之女!
怎麼可能看得上淩如柏?
庶子之子,還沒有功名,怎麼敢想郡王之女?
二夫人眼神閃了閃,嘴唇往下拉,有點心虛,“郡王之女怎麼了?不過是個鄉下丫頭!”
薛荔“……!”
得,城裡人還高貴上了。
不由頭疼。
麵對著胡攪蠻纏的中年婦女,還有地域歧視的城裡老太太,薛荔隻能另辟蹊徑,以攻為守。
摸了摸下巴,湊過去問道“二嬸,我記得您先前說過要分家的,什麼時候分?!”
薛荔和唐晗母女相認的那天,一家人回侯府,居然看到二夫人把行李什麼的都已經搬出來放在門口了,準備要搬家了!
還跳著腳說要分家。
說侯府倒黴不能連累到她。
有家裡小廝趕緊跟二夫人說今天沒有禍事隻有喜事。
二夫人當時那個表情薛荔終身難忘。
自那以後,二夫人甚少出現在薛荔麵前。
估計也是丟了大臉不好意思見她。
今天薛荔也沒辦法了,隻能使出這道殺手鐧。
二夫人聽“分家”二字,神色就是一梗。
慌道“小孩子家家的莫亂說!我什麼時候說要分家?”
薛荔“你說過!”
二夫人“我沒說!”
薛荔“可是鞠嬤嬤說了,想把你們分出去!”
成功的把話題從給淩如霜淩如柏說媒,轉到了分家的事情上麵。
二夫人嚇一跳“什麼?鞠嬤嬤說什麼?”
她現在可不敢分。
侯府現在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她沾光還來不及呢,怎麼肯分出去?
真要分出去了,她們的日子會過成什麼樣可想而知。
更彆說兒女親事了。
背靠著侯府,還有可能為兒女找到好婚事,離了侯府,根本不可能。
二夫人著急“你快說,鞠嬤嬤說啥了?”
薛荔忽悠“祖母沒說過,就是鞠嬤嬤提過一句半句。”
把二夫人說得心慌慌,薛荔又安她的心。
“二嬸,您要是為了二妹和柏弟弟好,您不如去問問祖母的意思,讓她幫著參謀參謀,總比你私底下沒頭蒼蠅似的亂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