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道:“不好意思啊嶽父大人,讓您受驚了!”
“小婿沒有造反,小婿是在演習。”
“大昭的律法也沒有規定說不能拿朝廷官員的府邸作為演習的場所!”
“法無禁止就可行,嶽父大人您說呢?”
竟然把薛棟一個三品尚書懟得啞口無言。
這還是淩濮陽根據解首相那個反宅鬥法得出的靈感。
律法確實也沒有明文規定不能拿官員的府邸作為演習場所。
以現行的法律確實也拿他沒轍。
問題是,先前也沒有誰敢拿朝廷官員的住宅作為演習的場所啊!
這混蛋,他就是在鑽律法的空子!
薛棟氣得渾身發抖。
淩濮陽好整以暇道:“嶽父大人,小婿是拿您當一家人看,沒把您當外人,所以才拿我們自己的地盤練手,嶽父大人不會怪罪吧?”
薛棟:“……!”
哪個鬼才跟你是一家人!
一轉眼,看見兵部尚書仇白和驍騎營靳都統一起過來了。
薛棟趕緊迎上去,一聲:“仇大人,靳都統……”哽咽出口
猶如受委屈的孩兒見到了親娘。
仇白和靳都統的後麵還跟著好幾個朝廷官員。
什麼禦史台的禦史大夫啦,還有解首相等人,也都來了。
淩濮陽鬨出的動靜不小,可以說是整個京城全被驚動。
短短時間之內,朝野上下竟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傳言傳播的速度超過了每秒350米,比音速都快。
文武百官都被嚇了一跳,解首相仇白等人責無旁貸,趕緊過來查看。
然後看到了氣勢洶洶的淩濮陽,就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解首相硬著頭皮站出來安慰薛棟。
“薛大人彆著急,我們回去研究研究,趕緊立一部《演習法》出來。”
“你放心,很快的,最多三五日,哦,不三五個月,這部律法就能製定實施,到時候……”
那時候怎麼樣,解首相也沒法說。
律法隻能管當下,又不能管著前麵的事情
等他們的律法製定出來,這件事早已水過無痕。
吃虧的仍然隻能是薛家和沈家。
薛棟眼看解首相都靠不住,隻能轉向仇白。
縣官不如現管,仇白靳都統這兩人總是淩濮陽的頂頭上司,總能製止他胡來吧?
“您二位就不能說句話?!”薛棟道。
他簡直要哭出聲來了。
靳都統站在高處看著眼前被拆的亂七八糟的沈府和薛府。
牌匾屋瓦全都在地上,門扇也被拆了,一扇掛在門框上,一扇倒在地上,被無數的腳踩得不成樣子了。
四處狼藉一片。
靳都統舔了舔唇,對淩濮陽道:“攻守雙方實力懸殊,恐怕體現不出水平來。”
淩濮陽點頭,他也是這麼認為。(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