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得我就好,彆亂動。”陳三爺冷冷地說,隨即卸了黑鯰魚的槍。
身後又浮起一人,正是鄭小俊,把槍接了過去。
黑鯰魚頓感不妙:“是你劫的貨?”
陳三爺點點頭。
黑鯰魚驚道:“花子小姐呢?”
“花子是我一個妾,妾都算不上,至多算女仆。”
黑鯰魚一驚:“你嫁禍給帕克,引起兩家爭鬥?”
“小看我了。”
黑鯰魚身子一顫:“皮鞋,是你殺的?”
陳三爺點點頭:“皮鞋很有牙,直到切掉四根手指,割了一隻耳朵,才吐出實情。”
黑鯰魚的汗滲出來了,皮膚更加黝黑了:“你剛才是故意不射殺我?”
“你有用。”
“想讓我領你去沙猜的莊園?”
“你這張臉就是通行證,待會兒天黑了,靠你能通過哨卡。”
“這樣會害死我的!”
“你已經死了,隻是還沒去閻王那裡報道。”
黑鯰魚呼吸緊張:“我把你領進沙猜的莊園,全力配合,能換條命不?”
“能!”陳三爺堅定地說,“路上彆喊彆叫,我保證你平安回家。”
“一定,一定。”
“來吧。”陳三爺打開報話機,塞給黑鯰魚,“給沙猜報平安吧。”
黑鯰魚接過對講機:“大哥,大哥。”
報話機裡傳來沙猜的聲音:“怎麼樣?有貨嗎?”
黑鯰魚鎮定回答:“有,大哥,帕克的地盤,貨都在,20噸。”
“大黑天露麵了嗎?”
陳三爺搖搖頭。
黑鯰魚立馬答道:“沒露麵,估計沒想到我們會來這麼快,隻有幾個看守的小弟,被我們都抓住了。”
“好!趕快回來,天要黑了,夜長夢多!”
“是!”
陳三爺順手關閉報話機:“可以出發了。”
黑鯰魚啟動裝甲車,後麵裝甲車和卡車紛紛跟上,車裡密密麻麻都是陳三爺的人。
陸戰隊全員出擊,一場硬仗即將爆發。
很快,車隊穿過了湄南河,來到了沙猜莊園周圍的林子前。
陳三爺將一頂帽子扣在了頭上,提醒黑鯰魚:“鎮定、自然、彆露餡。”
黑鯰魚連連點頭:“放心,這裡我說了算。”
此刻,天色漸暗,林中光線很暗。
車隊緩緩駛入林子,很快迎來一個哨卡,哨兵跑過來,黑鯰魚立馬說道:“抬起路障!”
哨兵看了看旁邊戴著禮帽的陳三爺:“他是誰?”
黑鯰魚鎮定地說:“帕克的人,投誠了。趕緊放行!彆囉嗦了!”
“是!”
哨兵抬起大木棍,車隊開了進去。
一路迤邐而行,一連過了六道哨卡,都安全通過。
直到最後一道哨卡,兩個哨兵檢查得很認真,截停車隊後,和黑鯰魚交談了幾句,又狐疑地看了看壓低帽簷的陳三爺,突然說道:“稍等,我們上車檢查一下!”
黑鯰魚一愣:“查什麼查?!都是我們自己的貨!自己的兄弟!耽誤了時間,你們吃罪得起嗎?!”
兩個哨兵很倔強:“不差這一會兒,安全第一!”
黑鯰魚無言以對了,不由得看了看陳三爺。
陳三爺微微點頭。
黑鯰魚忿忿說道:“查吧!查吧!”
兩個哨兵繞過第一輛裝甲車,直奔後麵的卡車走去。
陳三爺推開車門走了出去,緊隨其後,唰唰兩刀,抹了對方的脖子,兩個哨兵感覺脖子一涼,就倒在了地上,仰望青天,口中吐血,說不出話來。
陳三爺回身上車,鄭小俊正把槍口抵在黑鯰魚後腦勺上,陳三爺吩咐:“開車!”
黑鯰魚一踩油門,裝甲車撞開路障,開向沙猜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