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父沒看明白九希的眼神暗示。
所以在看到九希吐出誇張的血量時,臉都白了。
派出所裡的每一個人都被九希淒厲哀嚎的慘叫震住,鮮豔刺目的血深深的刺激每一個人的神經。
尤其是九希喊出的那句話,路過派出所的人都要進來看看,發生了什麼冤假錯案,否則怎麼可能喊出如此淒厲哀怨的動靜。
被噴了一臉血的村長兒子人都嚇傻了。
愣了十幾秒,終於有了彆的反應。
“啊,我的腿!”
“腿你媽!敢動我女兒?給我死!”袁父咆哮,跳起來給了村長兒子心口一腳。
那一腳是相當的用力,以至於村長兒子直接跪在了地上,久久無法站起來。
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九希裝死裝習慣了,往地上一躺,大羅神仙來了也得給出屍檢報告。
九希裝死的空隙,肥係統變成一個小胖子,見人就喊:“朱家村又殺人啦!他們有關係,要逼死袁家人啦!”
那邊亂的不行,朱母和朱村長被九希一通折磨,也受了不小的折磨。
大問題沒有,表麵看不出問題,但就是能把人折磨瘋。
九希看著最慘,被警車拉去衛生所的時候,就一路吐血,那吐血量,看到那場麵的人,都被驚的不輕。
“我的天,吐那麼多血,人還有救嗎?”
“朱家村的人也太惡毒了些,拐騙彆人家的女兒,倒打一耙訛錢,現在又把老袁的二女兒逼成這樣,就沒人管管嗎?”
“管啥啊?據說他們村有當官的!”
“哦~原來如此。”
一切不儘言語中。
世人大多都是同情弱者的。
至少九希目前來看,要比朱母朱村長要嚴重的多。
九希一路吐,衛生所的人也束手無策,一直止不了血,就推測是內臟受損導致的大出血,要活命得趕緊送去城裡。
沒辦法,隻能由派出所的人幫忙送到城裡。
朱母和朱村長問題不大,就留在鎮上的衛生所。
其餘朱家人被控製留在所裡錄口供。
朱家人一致的團結,統一口徑是袁黃梅自己送上門讓朱龍睡的。
這些話警察當然不會信。
袁黃梅身上檢驗出的迷情藥就是有力的證據,當初去朱家村的王隊也在翠花家的碗筷水杯裡找到了迷藥,更是在朱龍的房間裡搜出了一小包沒用完的迷情藥。
所以朱家村的人狡辯不僅沒用,隻會引起彆人的厭惡,留下詭辯不老實的印象。
翠花爹被九希割了舌頭,袁父直接放話不賠付一分錢。
也學蠻不講理的朱家人賴賬:“是你們做事過分在先,我憑什麼要賠錢?不賠!”
朱家村的人被一記回旋鏢刺的火冒三丈。
想罵回去,卻被警告要是再鬨事,就進去蹲幾天。
那個混在朱家村的中年男人倒是想走,卻被一直留意他的王隊抓住。
“你要去哪裡?”
中年男人笑著從懷裡取出一根十塊的煙遞給王隊。
“你是王隊吧,認識朱主任嗎?他也在縣裡的部門上班。”
王隊推開遞過來的煙,不接話茬:“你不能走,要留下作口供。”
“王隊?”
“聽不懂人話?走好程序,沒有問題,你就可以走。”
中年男人咬牙,似笑非笑的收回煙叼在嘴裡,轉身回去。
九希連夜被送進急診室搶救,情況不怎麼好,袁父都不敢告訴袁母,九希也進醫院了。
袁父仿佛一夕之間就老了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