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嘎子這會兒也是沒了法子,畢竟這不是在水裡,而是在陸地上。
它自身水裡的本事無法發揮,那飛天甲屍身上的黑甲完全不是它的風刃能打破的。
若是去和那飛天甲屍近身肉搏了,恐怕早晚都要死在那家夥的偃月刀下。
二嘎子看向了我,這也是我第一次在二嘎子的眼中看到迷茫。
我和道信和尚掙紮著站起了身,剛才那一記刀罡打的我渾身都有些震痛。
此時我看到北冥屍王和他的徒弟,已經來到了那飛天甲屍的身後,正一臉憤怒的看著我們。
這老家夥辛辛苦苦煉就的那些僵屍,基本上全都被我給滅了,他這會兒不知道心裡有多恨我。
也不知道他怎麼煉就出的這具飛天甲屍,當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殺!殺了他們!”
北冥屍王一聲令下,那飛天甲屍便再度朝著我和道信和尚飛殺而來。
二嘎子見狀隻能不停的吐出風刃,以求延緩那飛天甲屍的飛行速度。
我和道信和尚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默契的點了點頭。
當下,我倆隻能施展出各自的最強手段,和這飛天甲屍拚死一搏。
道信和尚直接將他的佛珠幻化成了佛珠棍,隨後便開始飛速的舞動了起來。
隨著那佛珠棍上的佛光大作,很快便有一顆顆由佛光凝聚而成的佛珠幻影,浮現在了他的四周。
緊接著,那些佛珠幻影便迅速朝著,道信和尚的頭頂上方融合而去,最後直接形成了一根巨大的佛珠棍影。
這根佛珠棍影宛如擎天之柱一般屹立在半空之中,周身散發著濃鬱的佛家之氣。
而我則是緊閉雙眸,集中精力調動起體內全部的玄陰冰氣。
隨著我的意念驅動,這些玄陰冰氣便如同脫了韁的野馬一般,從我的體內瘋狂湧出。
緊接著,它們便毫無保留地纏繞在了白鱗劍之上。
刹那間,白鱗劍便變得寒氣衝天,這寒氣猶如實質化一般,以白鱗劍為中心朝著四周彌漫開來。
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凍結成了無數細碎的冰晶顆粒,紛紛揚揚地懸浮於半空之中。
與此同時,劍身表麵更是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寒冰,宛如給白鱗劍穿上了一件晶瑩剔透的冰甲。
隨著我猛地一揮白鱗劍,大喝一聲:“玄陰冰靈訣!”
但見白鱗劍上的玄陰冰氣便立刻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瞬間就連同周圍的無數冰晶顆粒,凝聚成了一大片遮天蔽日的冰霧。
這片冰霧厚重無比,宛如一片冰影矗立在我的四周,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冷冽氣息。
我手持白鱗劍,目光如炬地盯著那離我越來越近的飛天甲屍。
當下我的手腕一抖,白鱗劍瞬間閃起一道寒光,劍尖直指飛天甲屍!
刹那間,四周彌漫著的冰霧,便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牽引,開始瘋狂地湧動起來。
它們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飛天甲屍席卷而去。
那冰霧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伴隨著陣陣呼嘯之聲,以驚人的速度將飛天甲屍籠罩在了其中。
那飛天甲屍被我的冰霧籠罩後,瞬間動作遲緩下來。
原本還揮動著的偃月刀也停滯在空中,身上的黑甲也漸漸結滿了寒冰。
隻見那冰層越積越厚,很快就將飛天甲屍整個包裹在內,遠遠看去仿佛一座冰雕懸於空中。
北冥屍王瞪大了眼睛,怒吼著便驅使他的徒弟奔來,企圖解救飛天甲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