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當即大喝了一聲:“我特麼跟你們這群怪物拚了!”
說罷,沈大哥便一劍朝著懷明子斬了過去,但卻被唐隊和時隊及時抓住了雙臂。
“放開我!我……”
可還沒等沈大哥說完,懷明子的最後一張鎮魂符,便拍在了沈大哥的腦門上。
但見沈大哥兩眼一黑,整個人宛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身子瞬間就癱軟了下去。
就當我們以為局勢終於得到了控製時,一陣獸吼突然從那墓道下傳來。
這一次不同那些血齧奴發出的吼叫,其聲音可謂是震耳欲聾、亂人心扉。
甚至這聲獸吼都對嚴隊和淩霄耳上的微型攝像頭產生了影響,讓信號遭到了極其強烈的乾擾。
我們這邊的電腦畫麵已然出現了卡頓和雪花點,眼瞅著就要斷開連接。
我心中一緊,心裡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該不會是那血齧來了吧!
我們這邊兒的眾人,緊緊盯著那有些卡頓的電腦畫麵,隱約看到墓道口緩緩走出了一個身影。
這身影宛如山羊般大小,是一隻通體血紅的怪物,渾身覆蓋著如同剝了皮般的猩紅肌肉。
其身體表麵有粘稠的血漿滲出,但卻沒有流淌到地上。
它的頭顱似羊非羊,長著六隻泛著綠光的眼睛,呈扇形分布在額頭上。
一張血盆大口幾乎裂到耳根,露出兩排鋸齒狀的獠牙,每一顆牙齒上都掛著腐肉和血絲。
最駭人的是它的四肢,可謂是異常的粗壯,末端是四隻鋒利的爪子。
一條布滿倒刺的尾巴在身後緩緩擺動,每次甩動都會在身後留下一道痕跡。
我原以為這血齧隻有一隻,但沒想到在這家夥的身後,竟然又跟著走出了一隻。
這隻血齧的外形基本上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就是它的頭上長有兩隻彎角。
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兩隻血齧很可能是一公一母,沒準還有個血齧寶寶。
這兩隻血齧緩緩的來到了墓室之中,隨後便並排站在了眾人的不遠處。
它們每走一步,地麵都會為之微微顫抖,看起來極具壓迫感。
“這東西就是血齧?”吳靈兒眉頭緊鎖,語氣中充滿了疑慮。
道信和尚微笑著回應道:“這還用問,肯定是血齧啊,而且還是一對,倒是不孤單寂寞,哈哈哈。”
我有些無語的白了道信和尚一眼,這小子總是這樣,關注的點跟尋常人不一樣。
人家大夥都沉浸在這血齧現身的震撼之下,他倒是在關注這血齧孤不孤單、寂不寂寞的問題。
但見公血齧看了一眼那八個倒在地上的血齧奴,隨後不禁朝著懷明子等人呲出了獠牙。
懷明子等人看到這樣兩隻血齧獸,每個人都是麵色緊繃,紛紛做好了戰鬥準備。
“小心點,這血齧極其難對付,千萬彆被咬傷、抓傷,不然會被血毒入體致死的。”懷明子手持黑柄大劍提醒道。
唐隊和時隊將那七個中了幻術的隊員全部安置在了角落,隨後便和其餘人擋在了這七人的身前。
“老孟、俊子,你們倆保護他們七個,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應戰,這兩個血齧先交給我們對付!”唐隊鄭重的說道。
這孟文昊副隊屬於文夫子的類型,並不善於正麵交戰,自然是要承擔起保護沈大哥他們的責任。
而盧俊副隊的將軍鬼王雖然很強,但很明顯他本人也不適合近距離的廝殺。
這血齧不同於先前的鬼物、屍鱉蟲和血齧奴,一看就是不好對付的東西。
一旦這血齧設法繞過將軍鬼王,直攻盧俊副隊的本體,那盧俊副隊必然會陷入被動。
因此,這二人站在其他人的身後,做保護工作還是非常合適的。
畢竟其餘人的實力夠強,懷明子自不必提,淩霄和其餘四位隊長那都不是省油的燈。
即便血齧能夠衝破這幾人的防線,盧俊副隊的將軍鬼王和孟文昊副隊的陣法也不是吃素的。
目前來看,我方的陣容並不畏懼這兩隻血齧,最起碼是有勝算的,隻不過需要謹慎應對。
畢竟這血齧的血毒十分恐怖,但凡是被血毒侵蝕,估計就要變成那血齧奴了。
孟文昊副隊點了點頭道:“好,你們儘量拖住那兩個血齧獸,待我布置個防禦法陣,將小羽他們七個保護起來,等會那些蟲子要是出來,咱們也可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