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一劍還是很猛的,其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威力絕對不容小覷。
頓時,我便看到師父的殘影劍,將這怨煞血肉屍脖頸處的血肉組織,直接砍的凹陷了下去。
甚至我還聽到了殘影劍,和這家夥脖頸處的骨頭、摩擦所產生的聲音。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怨煞血肉屍的骨頭十分堅硬,這一劍並沒有讓他頭骨落地。
反而這家夥胸前的青銅鏡猛地爆發,一股股蠻橫的怨氣和煞氣立刻彌漫而出。
師父和月華道長二人趕忙避開,畢竟這鏡中的怨氣和煞氣可不是鬨著玩的。
道信和尚這時將蒲扇握在了手裡,隨後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們二人便朝著那怨煞血肉屍衝了過去。
道信和尚一馬當先,手中蒲扇瞬間變得老大,猛地就拍在了那怨煞血肉屍的身上。
這一扇子的力道極大,瞬間就將那怨煞血肉屍周身近一半的怨氣和煞氣生生拍散。
而我則是施展出了玄陽劍影訣,隨後便操控著十道劍影,全部刺在了怨煞血肉屍的身上。
在我和道信和尚二人的攻勢下,這怨煞血肉屍剛剛爆發出來的怨氣和煞氣,基本上已經潰散無餘。
“這家夥身上的煞氣和怨氣並沒有恐怖到處理不了的地步,並不像是先前那數十隻鬼魂,曆經數千年積攢下來的程度。”道信和尚分析道。
其實剛才師父他們三人與這怨煞血肉屍交手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來了。
按理說,青銅鏡將先前那數十隻鬼物,所產生的怨氣和煞氣全部吸收,這體量基本上就是無法想象。
絕非是我們這一行人的戰力所能夠抗衡的。
但現在,我們和這家夥也算是打的有來有回,雖說是好幾個人打它一個吧。
但這怨煞血肉屍的實力,明顯與我們預想中的相差甚遠,這顯然不合常理。
現在我能夠想到的唯一解釋,恐怕就是當初那些華胥國的人,將這巫履的怨煞鬼陣破壞得相當徹底。
因此即便這青銅鏡內凝聚了部分的怨煞之氣,也遠不及最開始預期的那般恐怖。
按照巫履那王八蛋對華胥國人的態度來看,這華胥國極有可能是我這邊的幫手。
不然他們也不可能來到這古墓之中,壞了巫履的大事、還破了那家夥的怨煞鬼陣。
不過值得深思的是,這巫履弄這個怨煞鬼陣到底是要乾什麼呢?
那些死去的殉葬者,難不成是他將其弄死、然後作為陣法的犧牲品,用來彙聚怨煞之氣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古墓到底有沒有墓主人啊,會不會這古墓從頭到尾就是巫履的陰謀?
又或者,這古墓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封印,那巫履並沒有像其他的大巫一樣,存在於巫魂塔之中?
思來想去,我也想不出這巫履到底要乾什麼。
於是,我便直接對道信和尚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以最快的速度乾掉它,彆讓它拖住我們!”
我立刻將體內的玄陽氣轉化為了玄陽火,隨後纏繞在了白鱗劍上。
道信和尚揮動蒲扇,一時間扇麵上佛光閃爍,一股股佛家之氣四散彌漫。
那怨煞血肉屍此時又一次從青銅鏡中祭出了怨煞之氣,隨後全部施加在了自己的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