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沒事吧?”我連忙上前打量起了師父,發現師父身上並沒有傷,隻是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
畢竟師父有神行百裡這一強大的法門傍身,那陰滋鼠就是再厲害也很難傷到師父。
師父也打量了我一番,隨後道:“為師沒事,你怎麼樣,自打不見了你的蹤跡,為師甚是擔心啊!”
“沒事了師父,隻是那巫履已經逃走了,我沒能阻止……”
我簡單的將情況跟師父敘述了一遍,師父聽完眉頭緊鎖,目光不禁落在了昏迷的時隊身上。
“被大巫附身,真是沒想到啊,那逃走的大巫怎麼會找上時隊長呢?”師父沉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這巫抵的到來完全出乎我的預料,附在時隊身上更是……”
說到這我則是歎了口氣,隨後繼續說道:“算了師父,這事兒還是等之後再研究吧,千鶴師叔和月華道長他們呢?都還好嗎?”
師父歎了口氣道:“他們兩個都還好,雖然受了傷,但是並無大礙,隻是其餘人被那三隻陰滋鼠弄的死的死、傷的傷,有兩個還被活生生的拖走,估計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你們一路走來有沒有看到他們?”
我們眾人聽到這一悲痛的消息,無不是臉上寫滿了沉重,所有人都是唉聲歎氣的。
不過仔細想想,出現這種結果,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師父這邊兒的人手,跟懷明子他們那邊兒的人手比不了,我們這邊兒可沒有隊長和精英隊員。
更沒有像懷明子這樣的頂尖戰力托底,再加上我、道信和尚和吳靈兒一走,那就更加艱難了。
說白了,那幾個漢子和隊員的實力都不算太強,唯有那絡腮胡漢子還算不錯。
那三隻陰滋鼠如此難搞,說句難聽點的,這些人還有幸存就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
師父、千鶴師叔和月華道長能在保住自己命的同時,再保住一些其他人的命,這已然是非常難得,還能奢求什麼呢。
盧俊副隊握緊拳頭,指節發白,聲音沙啞道:“看到了,已經沒命了,這三隻該死的畜生!”
師父看向了盧俊副隊道:“貧道儘力了,那陰滋鼠的叫聲十分棘手,而且還能夠不斷的打洞偷襲逃跑,再加上那陰螢苔能讓人產生斷斷續續的幻覺,貧道保不住所有人,沒辦法,不過好在前不久那陰螢苔突然停止了散發煙霧,那陰滋鼠的力量也被削弱了不少,貧道這才和月華道長還有我師弟一連斬殺了兩隻,而這隻陰滋鼠,則是被貧道重傷後逃到此處,早已無力再打洞,結果就撞上了你們。”
“唉……早知如此,就不該讓時哥請那些人來,我該如何向他們家裡人交代啊,這一仗打的真是憋屈!”盧俊副隊此時的語氣滿是悔恨和心酸。
一邊兒的我同樣十分的自責,畢竟這些人都是因為那巫履培養的邪物而死,我這心裡自然也不好受。
可是說到底,就算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懷明子他們一夥人,這又能改變的了什麼呢。
那巫履和他培養的種種邪物,雖然給我們造成了極大的危機,也讓我們這邊兒上來就損失了一位隊員。
但造成如今這種局麵的真正元凶,其實還是那意外出現的巫抵。
因為若是沒有那巫抵前來橫插一腳,我們儘管會陷入險境,但絕對不會死傷這麼多人。
如果我們一夥人一直在一起,那三隻陰滋鼠肯定無法得逞,至少不會造成這麼大的傷亡。
說不定到最後,我們還會一路過關斬將,將那處在巫魂塔裡的巫履滅掉。
說到底,單憑那巫履和他培養的種種邪物,我們是完全可以應對的,儘管會很艱難。
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因為那巫抵的出現,將這一切全都打亂了,我們這一趟古墓之旅可以說是以失敗告終。
尤其是我,靈異隊雖然損失了一些隊員,但他們卻解決了這座古墓的隱患,有一些死傷也都是值得的。
可是我卻讓那巫履從巫魂塔裡逃走了,還讓他和巫抵成功會麵,鬼知道以後我會不會被他倆害死。
奈何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得儘快離開這座古墓,然後調整好狀態邁向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