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道觀後,我們幾人便按部就班的返回了自己的屋子,隨後各自的收拾了一下。
收拾完畢,我便靜靜的坐在窗邊望著熟悉的道觀大院,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道信和尚則是坐在床上捧著酒葫蘆,仿佛還沒有從失去五糧液的悲痛中走出來。
師父和千鶴師叔不知在房間裡商量些什麼,斷斷續續的聲音我聽的不是很真切。
周雨蝶和吳靈兒待在她們的房間裡,時不時還會傳出吳靈兒指導周雨蝶茅山術法的聲音。
看來吳靈兒和周雨蝶的關係搞得還不錯,在車上這兩個小丫頭就互相膩膩歪歪的。
閒來無事,我便想到了老葉和蘇瑾,想起也好久沒有和他們聯係了,不知道他們現在都在乾些什麼。
十多天前老葉給我來了一條短信,說是冷肖前輩要帶他出去曆練一段時間,歸期未定。
老葉由於那魔羅九刀的影響,不得不進行特殊的修行,來找到可以克製魔性的方法。
而蘇瑾,自從一個多月以前,在蒙東雨竹軒茶館分彆之後,這小子便徹底沒了音訊。
他身為點蒼派掌門的孫子,平日裡肯定瑣事繁多,不能經常離開點蒼派。
而且蘇瑾還要聽從他爺爺的教誨,做好未來接班的準備,這便更加占用了他的業餘時間。
想到這,我則是直接取出了蘇瑾給我的傳音鏡,準備跟這小子聯係一下。
老葉現在肯定是處於電話打不通的狀態,說不定這會兒正在某個深山老林裡,接受冷肖前輩的特訓呢。
我輕輕摩挲著傳音鏡,隨後掐動法訣念動咒語,很快這傳音鏡便泛起了紫光。
“老蘇!腎虛瑾!在不在?”
過了約莫能有個三、四分鐘的光景,蘇瑾那賤嗖嗖的聲音便從鏡子裡傳了過來。
“哎呦我去妻寶軒,你小子是不是跟我心有靈犀啊,我正準備回房間跟你聯絡呢!”
我苦笑一聲:“拉倒吧,我看你就是把我忘了,一個多月也不來個消息,能這麼巧?”
蘇瑾辯解道:“真的,我剛剛從我爺爺那裡回來,正準備明天去找你呢!”
我聽了這話頓時心頭一喜:“找我?怎麼?你爺爺給你放假了?”
“哈哈!也不算放假吧,是有個大事需要我去辦。”
我好奇的問道:“大事?什麼大事?”
蘇瑾沒有明說,而是賣了個關子道:“等我明天去找你,你就知道了,對了,道信呢?還有那紅毛怪最近有沒有聯係你?”
“道信在我身邊,老葉十多天前給我發了短信,告訴我要跟冷肖前輩出去曆練,歸期未定。”
蘇瑾應了一聲:“嗯,這小子跟我也是這麼說的,可惜啊,這次紅毛怪注定沒法跟咱們一塊行動了,少了個衝鋒陷陣的,真是可惜。”
我聽了這話不禁在心裡思索,追問道:“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又得到了什麼消息,要帶著我和道信出去冒險了?”
蘇瑾在傳音鏡那頭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果然還是你懂我!不過這次應該比神農架還要刺激,是去你老家那邊。”
“啊?去我老家那邊,東北?”我的語氣有些意外,同時又有些欣喜。
“行了,等我明天到了再跟你和道信細說,先這樣哈,我得收拾東西準備了!”
和蘇瑾斷了聯絡,我這邊剛把傳音鏡收好,道信和尚的腦袋便猛地從我身後探了過來。
“什麼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