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靈兒這時提出疑議:“可是長白山脈那麼大,咱們總不能滿山的找吧。”
“這個不用擔心!”
蘇瑾此時笑嘻嘻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隨後在石桌上緩緩攤開。
“根據我們打探,那棵千年古樹的位置差不多已經確定了,就在長白山原始森林深處的一處山穀中,到時候咱們直接按照地圖走就好。”
我連忙朝著那張羊皮紙地圖上看去,但見這圖上用筆畫的路線很詳細,儘頭則畫著一棵古樹的標記。
我點了點頭:“有地圖就好辦多了,該說不說,你們點蒼派派去的人夠厲害的啊,不是說那長白山上有妖氣嗎?還能打探的這麼詳細?”
“我們點蒼派派去的人自然都是輕功的高手,在那山林之間如履平地,就算有妖也很難發現我們的蹤跡,就算發現也抓不到我們。”蘇瑾一臉驕傲地說道。
我仔細想想也是,這點蒼派的輕功確實很厲害。
跟師父的神行百裡和吳靈兒的遁空藏身一樣,都是十分適合打探情報和保全自己的手段。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明天一早動身吧。”道信和尚興致勃勃的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隨後便各自散場,無不是期待著明天前往吉省長白山的旅程。
當天夜裡,我則是前往了師父和千鶴師叔的房間,此時師父和千鶴師叔正悠閒的躺在炕上聊天呢。
“怎麼了徒兒?”師父翹著二郎腿對我問道。
我麵色凝重的說道:“師父啊,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和師叔,萬一那雲小妹趁我們明天走後帶人前來,到時候單憑你和師叔能應對嗎?那雲小妹的修為肯定不低,他手下的四個護法也都不是省油的燈,還有那可能和雲小妹狼狽為奸的紫炎道人,而且……”
我說到這兒,則是看向了胸前的陰陽玉佩,隻因我媳婦白天感受到的不對勁,直到現在我們也沒搞明白。
“我媳婦白天說的不對勁不知是什麼情況,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師父聽聞此言則是坐了起來,隨後笑著對我說道:“放心吧,等你們走後為師就和你師叔先前往彆處,那五毒教的實力確實很麻煩,若是傾巢出動,為師和你師叔也難以力敵,不過這惹不起還躲不起嘛,你師父我又不是死心眼,肯定沒事的!”
千鶴師叔點了點頭:“是啊小軒,你的心意我和你師父都明白,你就安心去長白山吧,咱們身為茅山弟子,還不至於對一個邪教擔驚受怕。”
我聽了師父和千鶴師叔的話,則是點點頭沒再繼續多言。
第二天一早,我們五人便收拾好了行裝,隨後打車前往了正定機場,直奔吉省龍嘉機場而去。
此時正值冬季十二月份,而且已經快要到中旬了,再加上我們此番去的是吉省長白山,自然是穿的十分厚實。
飛機一路平穩飛行,大約兩個多小時過後,我們便順利抵達了龍嘉機場。
打車一路輾轉反側,我們五人很快便到達了,長白山北景區的門口。
我們五人剛一下車,一股凜冽的寒風,便裹挾著細碎的雪粒撲麵而來。
我下意識地緊了緊羽絨服的領口,抬頭望向遠處,呼吸不由得一滯。
但見不遠處的長白山脈,宛如一條銀白色的巨龍橫亙在天際,巍峨的山體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暈。
主峰白雲山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山頂蒸騰著嫋嫋白霧,與湛藍的天空形成強烈對比。
山脈各處的樹木之上掛滿了晶瑩的雪霜,每當山風掠過,便會揚起漫天鑽石般的冰晶。
而那最為著名的天池,則是存在於群山的環抱之中,據說這長白山天池裡的水終年不凍。
而且隻有出水口沒有進水口,並且水位還能幾百年保持不變,這也讓天池成為了長白山最為神秘的地方。
帶我們來的司機大哥說,隻有幸運的遊客才能一睹天池的真容,因為天池時常就會被雲霧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