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到這麼多五毒教的弟子將我們包圍,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沒想到雲小妹竟然帶來了這麼多人。
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發現這些五毒教的弟子,最少也得有個五十多人,而且個個都實力不俗。
其中不乏有很多法師境界的高手,不過大部分還都是道長境界的修為,估計這些都是五毒教的精英弟子了。
與此同時,我竟然在這些人之中,看到了兩個十分熟悉的麵孔,這二人不是彆人,正是那許久不見的吳元和張嬌嬌。
想當初我和老葉前去滇南找師父和嚴隊他們的時候,便先行前往了一個有錢人家。
這家的男主人廖旭,就是被張嬌嬌下了泥鰍蠱,嚴隊找了他們一番隊的蠱師金發,將廖旭身上的泥鰍蠱解開。
但沒想到當天夜裡,金發就遭到了張嬌嬌師兄崔元文的暗算,被蠱蟲取走了性命。
而後我們出手生擒了崔元文,但我卻因此中了那張嬌嬌的篾片蠱。
之後到了湘西,我們威脅崔元文撒謊騙出張嬌嬌,而我們則是在山中埋伏,當時正是這吳元夥同張嬌嬌來接應的。
我和老葉聯手將這吳元和張嬌嬌雙雙重創,但卻不曾想那五個護法前來援助,將這瀕死的二人救走了。
如今我們之間再度相見,那必然是分外眼紅,這吳元的修為漲了不少,現在已然突破了法師境界。
而那張嬌嬌雖然處在道長中期,不過在她的肩膀上,則是爬著一條通體碧綠的細蛇。
這條細蛇生著一對赤紅如血的眼睛,蛇信子吞吐之間,隱隱泛著碧綠的毒光。
並且我還看到在張嬌嬌的腰間,彆著一條烏黑的長鞭,那鞭身上泛著陣陣黑氣,顯然是淬了劇毒。
張嬌嬌輕撫著那條細蛇,陰冷地笑道:“劉軒,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麵了,上次在滇南和湘西的賬,今天該好好算一算了,這條青絲蠱蛇,就是我特意為了殺你而養的!”
吳元陰沉著臉,手中握著他的那把黑色鋼鞭,冷聲道:“今日我們的教主在此!又有三位護法坐鎮,你們這些人插翅難飛!”
這二人的話音剛落,四周的五毒教弟子,便朝著我們逼近了兩步,那眼神中滿是殺意。
我知道今天這一戰,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們雙方勢必要倒下一個。
我握緊了手中的白鱗劍,低聲對身旁的道信和尚說道:“情況不妙,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得想辦法突圍。”
道信和尚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們應該沒有布置陣法,一會打起來先保護雨蝶,然後想辦法找薄弱點突圍,實在不行就往原始林裡麵跑,到時候狼雪生肯定得管,他有著眾妖和仙家的幫襯,應該能幫我們化險為夷。”
我點了點頭,道信和尚這個辦法也算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這五毒教來勢洶洶,人多勢眾,還有麻煩的蠱術加持,最好還是不要與之硬拚。
雲小妹坐在那山丘上,目光冰冷地注視著我:“劉軒,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麼找到你的?”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若是沒猜錯,是你在我們道觀裡布下了什麼手段吧?”
雲小妹微微一笑,那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抬,但見一隻通體花白的蠱蟲,便從她的袖袍中爬出,隨後振翅飛起。
但見這隻蠱蟲隻有半個大拇指那般大小,而且模樣怪異。
它生著三對足肢,還長著一對翅膀,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變異的蒼蠅一般。
“這是千裡隱息蠱,我早就讓它秘密的潛伏到了,你們的道觀四周,本來是想找合適的機會去那道觀將你們一網打儘的,但卻意外聽到了你們要前往長白山的安排,於是便兵分兩路,來取你和你師父雲閒狗賊的性命!”雲小妹得意的說道。
我聽了這話,心情頓時一落千丈,難怪我媳婦昨天說感受到了不對勁。
原來是這隻千裡隱息蠱潛伏在我們的身邊,並且還將我們的談話和行程安排,全部轉知給了雲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