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和吳靈兒沒有耽擱,繼續朝著那伊迦難的肉身殺去。
二尕子朝著血霧和血蟲吐出了一道道犀利的風刃,而道信和尚則是手持蒲扇不停的打出佛光氣浪。
很快,蘇瑾和吳靈兒便來到了伊迦難的肉身近前,這二人也不囉嗦,直接就手持法劍斬了過去。
然而,就在蘇瑾和吳靈兒的法劍,即將斬中伊迦難肉身的瞬間,那具無頭肉身卻突然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小心!”蘇瑾立刻止住了動作,高聲提醒道。
下一秒,那肉身脖頸處的斷口,便猛地噴出了無數細如發絲的血線,如同活物般朝著蘇瑾和吳靈兒纏去。
吳靈兒的反應極快,立刻發動了遁空藏身不見了蹤影。
而蘇瑾則是發動輕功朝著半空中飄飛而去,同時手中法劍舞出一片劍花,將襲來的血線儘數斬斷。
“大爺的!無頭肉身還能施展手段?”我此時憤憤的說道。
話音剛落,吳靈兒的法劍便從那伊迦難的肉身後方探出,直接就斬向了肉身的後腰。
然而那脖頸斷口噴出的血絲,卻仿佛是長了眼睛一般,瞬間就纏住了吳靈兒的法劍。
隨後,那血絲便開始拉拽吳靈兒的紅白法劍,試圖將吳靈兒從小空間內弄出來。
蘇瑾連忙張弓搭箭,很快便替吳靈兒解了燃眉之急,一時間這二人便和那些血絲抗衡了起來。
道信和尚和二尕子那邊兒仍在與血霧和血蟲纏鬥,但明顯有些力有不逮。
這施展飛頭降的伊迦難那是何等的實力,其吐出的血霧和血蟲絕非道信和尚和二尕子能夠抗衡。
儘管道信和尚打出的佛光氣浪一茬接著一茬,二尕子吐出的風刃也是一波接著一波,但卻架不住那些血霧和血蟲的層層逼近。
“祖師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焦急地喊道。
此時我能明顯的感覺到,茅山請神術的力量正在衰退,估計再過一會就要到達時限了。
祖師爺朝著蘇瑾和吳靈兒喊道:“你們退後,這降頭師的肉身有飛頭降的加持,你們的修為傷不了他!”
蘇瑾和吳靈兒聽罷,也隻能放棄攻殺那伊迦難的肉身,接著便去支援道信和尚和二尕子了。
隨後祖師爺又對我說道:“徒孫啊,這降頭師以同歸於儘的決心強行施展飛頭降,估計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確實是非常棘手,眼下祖師爺隻是一縷神魂降臨,這請神術又有時間限製,實在是無法發揮全部實力,祖師爺現在可以集結全部力量,將那降頭師的肉身滅掉,並嘗試重創這飛頭降,不過應該是無法將其滅殺的。”
我聽了這話吞咽了一口唾沫道:“那祖師爺……被重創的飛頭降還有多大本事?”
祖師爺略微思考後道:“對於你們來說還是十分棘手的,尤其是祖師爺走後,你還要承受這請神術的術後作用,即便是遭到重創的飛頭降,你們也難以與之抗衡,若是硬要與其爭鋒,不排除會被全部滅殺的可能,但你們不要慌亂,隻需避其鋒芒即可,隻要熬到天亮,這飛頭降便不攻自破了,到時候這降頭師隻有死路一條。”
我聽了這話心中一沉,知道眼下已是生死攸關之際,絕對不能再這麼僵持著打下去了。
如果繼續耗下去,一旦祖師爺的神魂離去,那我們必然會全軍覆沒。
並且這繼續僵持,到最後或許連祖師爺都沒辦法,完全發揮實力重創伊迦難。
倒還不如讓祖師爺放手一搏,集結全部力量,先將這伊迦難的肉身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