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良見我沒說話,則是再度說道:“劉小哥,你也不要怪我們要價太高,畢竟五毒教和我們萬國會的關係匪淺,此番這是你比他們先打來的電話,因此這才有商量的餘地,若是那雲小妹給我們提前打來了電話,那事情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我強壓著心中的不悅,說道:“少良哥啊,咱能不能便宜些,這五百萬著實是有些太貴了,咱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錯,以後的合作前景可是更好,今時可不同往日了啊。”
白少良則是笑了笑道:“劉小哥,這已經是最低價了,要不是看在茅山宗和冷肖大哥的麵子上,這事是根本沒商量的,我跟你說一句關起門來的話吧,我們李會長和黎副總管,其實也早就看不慣那五毒教了,這次也是因為你們的態度這麼堅決,才順水推舟點頭同意的,上次我們李會長之所以派雲真道長,去冀省給你們添麻煩,純粹是那五毒教的要求,畢竟你們先前在湘西就有了恩怨,往小了說是雲小妹借機對付你們,讓你師父與自己的師兄弟手足相殘,往大了說就是雲小妹對你們茅山宗賽臉,你也知道那雲小妹,在我們萬國會符籙天才歐陽歡的手裡,購買了很多高價的符籙,她花的錢基本上都是買符籙的錢,這歐陽歡可是我們萬國會的搖錢樹,一年單靠著他畫的符籙,我們就能賺的盆滿缽滿,所以李會長肯定是要供養著歐陽歡,對於他的客戶必然也會放縱一些,因此這才隨了那五毒教的願,這並非是我們李會長的本意啊,此番你讓我們調查那五毒教的老巢,我們可是要讓那歐陽歡少一個客戶,說不定就會惹得那歐陽歡不高興,因此必須要暗箱操作,相互保密,待一切塵埃落定才能見光,這事是真的挺麻煩的,還希望你能理解理解。”
我聽了白少良的話則是心中暗自思忖,真沒想到其中竟然還有這層關係,看來一切都是那雲小妹在搞鬼。
真沒想到這歐陽歡的地位在萬國會這麼高,連會長李老財都要給他三分薄麵。
不過這五毒教先前也算是在小三峽,將黎千漾和項天霸得罪死了,因此才被暗中做了局。
這一個元氣大傷的邪教,和我們整個茅山宗,萬國會肯定是要選擇後者。
不然要是拒絕了我們,而我們最終又滅了五毒教,這萬國會也是難逃被我們記恨的下場。
就憑我們空明掌教和他那一票兄弟,估計就能將那李老財嚇的屁滾尿流。
想到這裡,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火。
這萬國會分明就是想兩頭吃,既想從五毒教身上賺錢,又不想得罪我們茅山宗。
現在看五毒教勢微,就想著將其鏟除滅口,最後再撈一筆。
好以此來和我達成長久合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待我們這邊滅了五毒教,即便那歐陽歡不樂意,他也隻能忍氣吞聲,吃下這個啞巴虧。
畢竟說到底這歐陽歡還是在萬國會的手底下做事,就算你是一棵搖錢樹,那也不能功高過主。
我咬了咬牙道:“行,五百萬就五百萬吧!等我將錢籌好就給你打過去,你現在就可以著手打探了,我絕不食言。”
電話那頭的白少良明顯鬆了口氣:“好說好說,劉小哥果然爽快,那我這邊就開始做準備了。”
掛斷電話後,我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吳靈兒則是好奇的問道:“萬國會怎麼說?要了多少?”
我把萬國會的報價說了一遍,吳靈兒頓時柳眉倒豎:“什麼?五百萬?這麼黑?這幫奸商真是能趁火打劫。”
周雨蝶也皺起眉頭:“這個價格確實太高了,師兄,你打算怎麼辦?”
我苦笑道:“唉……還能怎麼辦,隻能找師父要錢了,五毒教是一定要根除的,不然咱們寢食難安,這萬國會就是以利益為主的組織,沒辦法的。”
吳靈兒拍了拍我的肩膀:“彆擔心,本小姐可以借你。”
我連忙擺手道:“算了吧靈姐,你那利息我可還不起,找你借五百萬,恐怕最後我自己都得搭進去。”
“切!不借拉倒。”吳靈兒冷哼一聲,隨後便拉著周雨蝶快步的朝著前方走去,此刻我們已然到達了那片鬆林。
當下,我直接將這白少良的要價告知了師父,師父自然也是免不了一陣抱怨,在電話那頭兒是瘋狂的咒罵萬國會。
“這幫挨千刀的,真是錢養的狼崽子,五百萬就買個消息,他們怎麼不去搶!”
我苦笑著勸道:“師父,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五毒教一日不除,咱們就一日不得安寧,再說……”
師父則是打斷了我道:“罷了罷了,錢為師一會兒給你打過去,這筆賬,為師遲早要跟萬國會算清楚!”
掛斷電話,我則是快步追上了吳靈兒和周雨蝶。
隨著我們來到了鬆林的深處,那座通往茅山宗洞天福地的山峰,便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我將茅山令牌按在了山峰之上,隨後便開始掐訣念咒,將那道金燦燦的大門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