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我並沒有再見到吳靈兒,不知道這小丫頭跑到哪裡去了。
我猜測可能是她因為自己的傷勢,這幾天要安心休養吧,因此我也並沒有上趕子找她。
畢竟我即將要前往陰曹地府,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和她還是少見麵的好。
如若不然這小丫頭要是腦子一熱,非要跟我和空魁長老一起下地府,那我可就要徹底瘋狂了。
不說彆的,要是讓掌教真人和掌教夫人知道,我把他們的閨女忽悠去了地府,這二人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時分,我特意離開了洞天福地,給我師父打去了一個電話。
我在電話裡得知,師父和千鶴師叔已經安全的回到了白雲道觀,途中並沒有遭到任何伏擊。
隻不過千鶴師叔在白雲山和白雲道觀附近,布置的各個陣法全被破掉了,這也就代表了那紫炎道人和壁虎護法肯定是來過。
也許是那雲小妹被我們打的丟了半條命,因此她便火急火燎的召回了紫炎道人和壁虎護法。
畢竟像她這樣心狠手辣的邪教教主,自身得罪的人肯定不在少數,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
如今雲小妹身受重傷,手下僅剩的四位護法死了三個,又折損了不少的精英弟子。
她肯定是要召回得力乾將保護自己,否則仇家找上門來,她怕是凶多吉少。
想到這裡,我稍微的鬆了口氣,至少師父和千鶴師叔安全了,我也能安心準備下地府的事。
第五天的下午,我依舊像往常一般在竹林裡訓練,不過這一次我並沒有猛練,而是以穩固為主。
畢竟今夜子時,我就要跟隨空魁長老下地府了,自身得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
周雨蝶這五天一直都在我身邊,時不時就會充當我的訓練搭子,眼中滿是對我的崇拜。
而我也會在練功的間隙指導周雨蝶劍法,包括讓她用納靈術汲取茅山洞天福地內的靈氣。
我這小師妹現在處於三品道士的境界,估計再在茅山上待個幾天,就要突破道長境界了。
“師兄,你這幾天怎麼練得這麼勤?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辦?”
我收起了白鱗劍笑道:“師妹,這正所謂修行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咱們這一行,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保命的機會,自然是要勤加修煉。”
周雨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眼神裡仍帶著一絲疑慮。
我並沒有過多的跟周雨蝶閒聊,主要是擔心她察覺到我的意圖。
隨著天色逐漸變暗,一輪圓月高高的懸掛夜空,我便急急忙忙的拉著周雨蝶返回了道觀。
因為我臨行前還有一件大事要辦,那就是用月影珠看看我媳婦,好好的和媳婦說說話。
今日正是本月的月中,月光最為皎潔,月亮也最圓,是使用月影珠的絕佳時機。
回到道觀門口,我便迫不及待的從陰陽玉佩中取出了月影珠,隨後小心翼翼的將其捧在手裡。
此時此刻月光如水,我站在原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已然開始幻想待會兒見到媳婦的場景。
周雨蝶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我手中的月影珠:“師兄,這是什麼?”
“這叫月影珠,能讓我隔著千裡之遙見到柳凡萱。”我興致勃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