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靈兒得意道:“就該這麼收拾他們,反正他們死不了,讓他們長長記性。”
空魁長老走在前麵:“隻是咱們此番將這些土著人都得罪死了,恐怕返程的時候終歸少不了一番爭鬥。”
我拍著胸脯道:“放心空魁長老,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我之所以如此自信,那是因為我不單單有黑白二氣的手段。
我玉佩裡裝著的黑白花粉也完全可以派上用場,那東西對付這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土著人再合適不過了。
我們三人一路快行,很快便出了陰陽幻林,之後又渡過了一條寬闊的黑白河。
“快到了。”空魁長老低聲提醒,手中羅盤上的指針劇烈顫動,直指前方。
我抬頭望去,隻見前方剛才還半黑半白的世界,突然就變了一副樣子。
不僅光線驟然暗沉下來,整個世界也完全變成了灰蒙蒙的一片,遠遠看去死氣沉沉的。
此時我們依舊處於陰陽界的土地上,跟前方的世界簡直兩極分化,仿佛被一道無形的界限生生割裂。
那邊兒是陰曹地府,這邊兒是陰陽界,中間隻隔著一條不過丈餘的薄霧地帶,卻宛如天塹一般。
空魁長老停下腳步,收起了手中羅盤,交代我們將遮陽符貼在身上。
我和吳靈兒自然照做,但見那銀色的遮陽符一貼,便立刻化作了一股銀光,將我包裹在了其中。
這銀光就宛如是滲入土壤的水分一樣,在我的身上慢慢滲透,最終完全融入皮膚,隻留下一層淡淡的銀色光暈。
空魁長老低聲道:“接下來就不是開玩笑了,你們倆要全程聽從貧道指揮,不要亂說話,不要四處亂看,不要擅自行動,更不要隨意觸碰陰間之物,過鬼門關時能走多快就走多快,萬不可大意。”
我和吳靈兒答應了一聲,便跟隨空魁長老越過了薄霧,進入了陰曹地府的地界。
一瞬間,刺骨的寒意立刻順著腳底爬上來,腳下儘是乾巴巴的黑土,每走一步都宛如踩在紙殼上一樣。
“現在距離鬼門關還有一段路程,待會兒咱們會看到一塊界碑,過了那界碑,就離鬼門關不遠了,到時候咱們要想辦法,混進前往鬼門關的亡魂隊伍內。”
“長老,這過鬼門關的亡魂會有多少?”我緊張的問道。
空魁長老答道:“基本上都會排成長長的人龍,畢竟每天陽間死去的人不計其數。”
我點了點頭,這心裡不禁多了幾分期待和忐忑。
我們繼續前行,四周依舊灰蒙蒙的一片,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吳靈兒雖然平時古靈精怪的,但此刻也是規規矩矩,完全不敢有任何的逾越之舉。
走了大約十多分鐘,我們便在前方看到了一塊,有些斑駁的黑色界碑。
這黑色界碑上並沒有字,但我卻覺得它異常詭異,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此時緊張的緣故。
“到了,記住貧道的話,從現在開始,咱們三個就是剛死的亡魂,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空魁長老的聲音凝重,不摻雜一絲玩笑。
我和吳靈兒忙點頭,跟著空魁長老朝著界碑後方快步而去。
過了這界碑,我們便在前方、包括四周看到了許多孤零零的枯樹。
這些枯樹歪歪斜斜地長在地麵的各處,枝乾扭曲的如同鬼爪一般,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什麼。
更遠處,還有幾座低矮的小山丘起伏不定,黑黢黢的輪廓像是趴伏的巨獸,看起來十分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