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則是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便是那老板娘刻意壓低的聲音。
“三位貴客,我送些酒菜來。”
空魁長老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去開門,我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了門前。
門一開,那老板娘便跟我來了個麵對麵,但見她身後還跟著兩個手拿托盤的鬼仆,托盤上擺著酒壺和許多精致的飯菜。
“有勞老板娘了。”我故作輕鬆地讓開身子,眼角餘光卻瞥見那兩個鬼仆眼神飄忽,明顯心懷鬼胎。
老板娘扭著腰肢進屋,吩咐那兩個鬼仆將酒菜放在桌上。
“三位,這是我們客棧特釀的送憂酒,最是解乏,還請小酌幾杯,等黃鬼頭兒來了,我就帶他來見你們。”
說罷,這老板娘便親自給我們斟酒,舉手投足間儘顯風騷。
我見狀不禁心中冷笑,還送憂酒,怕不是送命酒吧。
這酒我們要是喝了,那還不得被你們給收拾慘了。
隻見這老板娘端起了一杯酒,隨後遞到了我的麵前,一臉笑意的看著我。
我自然不會把心中所想表現出來,直接接過了酒杯,隨後對那老板娘問道:“老板娘,你們這裡喝酒,沒什麼彆的花樣嗎?”
老板娘聞言眉頭一挑,那樣子像是明白了我話裡的意思。
她衝著我嫵媚一笑:“哦?不知貴客想要什麼花樣呢?是想要幾個妹妹作陪,還是想要我這個當老板娘的親自來陪你?”
我嘴角上揚:“老板娘,我哪敢讓你親自來陪啊,找兩個妹妹就好了,我這人不貪的。”
我話音剛落,老板娘便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嗬嗬嗬!沒想到貴客是個假正經,既然貴客發話,那我這就叫妹妹們來伺候。”
我故作激動的說道:“好好好!那老板娘你可快點啊,彆讓我等急了。”
老板娘答應了一聲,便帶著那兩個鬼仆出了門,臨關門前還讓我們抓緊吃喝,後麵還有好菜等著上。
我為了讓這老板娘放心,則是在她麵前喝了一口酒,不過我並沒有咽下,而是含在了嘴裡。
待到那房門一關,腳步聲漸漸走遠,我便一口將酒吐在了地上。
“哎呦~這喝酒還要彆的花樣,我看那老板娘說的對,你就是個假正經,平日裡沒少找妹妹作陪吧?”吳靈兒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當即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道:“你瞎說什麼,我這不是將計就計嘛,趕緊倒下裝暈,等會那老板娘就該帶人回來了。”
真是的,這小丫頭片子都這會了還拿我打趣,我劉軒是那種找妹妹作陪的人嗎?
就我這正人君子的為人,咋可能背著我媳婦乾這種事呢,我有柳凡萱這樣的漂亮媳婦,那可是勝過一切妹妹。
再者說了,我要不這麼說的話,又怎能將那老板娘和兩個鬼仆順利支走,到時候這將計就計還怎麼玩。
隻有用這種好色的人設,才不會惹人懷疑。
之所以剛才不動手,那是因為這老板娘進來送菜的時候,壓根就沒關門。
並且我擔心她還安排了人手在外候著,一旦我們動手將其拿下,時間一長外麵的人必然警覺。
這種情況即便是空魁長老啟動了隔絕法陣,恐怕也會有被發現的風險。
所以我才會如此謹慎,不嫌麻煩的演戲,好將那老板娘所安排的人手都詐出來,最後來個一網打儘。
“待會兒他們進來,先彆急著動手,看看他們到底想要乾什麼,說不定能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空魁長老說罷,便悄無聲息地躺在了桌邊,裝成了一副醉酒不醒的樣子。
吳靈兒撇了撇嘴,也學著躺下,嘴裡還不忘嘟囔一句:“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