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這時低聲道:“我嘞個乖乖,這周圍的古樹怎麼都跟成了精似的,看著怪嚇人的。”
道信和尚笑了笑:“不是沒這個可能,老蘇,你還記得咱們在神農架原始林裡,遇到的那些樹妖女,和那個有著幾百年道行的青槐老妖精嗎?”
蘇瑾眉頭一挑:“當然記得了,那個不男不女的老妖精,弄出的吸血藤蔓差點沒要了咱們的命,隻可惜最後讓它逃回地下了。”
“嗯,這哀牢山的原始林不比神農架的差,裡麵有樹妖也並不稀奇,所以還是小心為妙。”道信和尚回應道。
我聽著二人的對話,心中不免多了幾分警惕,仔細地環視著四周。
的確如道信和尚所說,身處於哀牢山這樣的險地之中,真的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我們繼續在幽暗的原始林中穿行,腳下的樹葉變得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則是泥濘的林地。
白阿嬤拄著蛇頭拐杖,步伐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在隊伍的最前方一言不發的走著。
值得一提的是,她腰間掛著的那串銅鈴,自打進入哀牢山就沒有發出過任何響動。
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前方突然就傳來了細微的流水聲。
待我們穿過一片灌木,一條寬長的林中河,便截斷了前進的道路。
這河水看起來呈墨綠色,水麵上漂浮著很多絮狀物,顯得十分詭異。
我掏出地圖看了一眼,發現這條林中河,確實在地圖上有標注,不過卻並未提及有無危險。
但根據我的第六感來判斷,這條林中河絕對有古怪。
也許是萬國會派來打探消息的人實力很強,自身會什麼神行法門,直接完好無損的越過了這條河。
“阿嬤,要過河嗎?”嚴隊警惕的問道。
白阿嬤搖了搖頭:“水下有蠱蟲潛伏的氣息,這水肯定也有劇毒。”
嚴隊聽了這話則是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隨後慢慢的蹲下身子,用刀刃輕輕探入河水之中。
霎時間,我便看到一股青煙隨之飄起,竟然將那匕首的刀刃都腐蝕出了坑坑窪窪的痕跡。
“好家夥,毒性不小啊。”彭虎副隊有些驚訝的說道。
白阿嬤這時從隨身的包中取出了兩罐藥粉,隨後吩咐嚴隊和彭虎副隊將其灑在河中。
隨著那暗紅色的藥粉“沙沙”的撒出,那河水便立刻沸騰了起來,水底也浮現出了無數扭曲的黑點。
緊接著,我竟看到密密麻麻的蠱蟲屍體,從水下緩緩的浮到了水麵上。
這些蠱蟲通體墨綠,體積跟蚊子差不多大,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東西。
師父這時詢問道:“白老人家,這些都是什麼蠱?”
白阿嬤解釋道:“這些都是含有劇毒的水黽蠱蟲,必須要將其滅殺之後才能渡河,不然一旦有人氣越過水麵,它們就會從水裡飛出來,鑽進我們的身體裡吸食血液,並釋放毒素。”
我們眾人聽後恍然大悟,幸好有白阿嬤在,不然這些水黽蠱蟲肯定會對我們造成麻煩。
雖然我們身上都有避蠱的藥囊,但架不住這些水黽蠱蟲數量太多,對付這些家夥絕對不能有一絲大意。
過了一會兒,水麵上的水黽蠱蟲屍體不再增多,白阿嬤便示意可以渡河了。
我們各自施展了手段跨越林中河,隨後繼續朝著前方的原始林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