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的身影逐漸清晰,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不禁讓我感受到了一陣緊張。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體型十分精壯的男子,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衣袍,頭戴一頂漁夫帽。
他的臉被大半張黑色麵具所遮掩,隻露出了一雙眼睛,還有他的嘴和下巴,看起來十分的神秘。
不知為何,當我看著這麵具男的眼睛時,心中忽然就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情愫。
而且隨著我不斷觀察這麵具男的嘴和下巴,這股異樣的情愫居然變得越來越強烈。
這是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同時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在心頭蔓延。
那微微下垂的嘴角,那堅毅的下巴線條,仿佛與我記憶中的某個麵孔十分相似,就好像我在什麼地方見過這麵具男。
麵具男就那樣靜靜地站在樹林裡,目光掃過我們眾人,最後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但卻又很快的消沉下去,讓我感到渾身不自在。
下一秒,麵具男朝著我們緩緩走來,步伐顯得十分沉重且穩健。
“站住!什麼人!”師父手持殘影劍喝道。
那麵具男沒有答話,隻是抬手拋來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這信封徑直落在了我身前的不遠處,並沒有任何的異常情況發生,仿佛就是個普通的信封。
我眼神緊盯那麵具男,但卻看不透他的實力,也看不透他的修為,就好像有一層神秘的屏障籠罩著他,讓我無法窺探分毫。
這時,那麵具男朝著我微微昂首,好像在示意我查看那信封裡的內容。
吳靈兒見狀皺眉道:“什麼情況?這麵具男來路不明,會不會是仇家?”
道信和尚搖頭道:“應該不會,現在知道這白雲道觀位置的,就隻有那紫炎道人,這麵具男明顯不是,就算那紫炎道人將白雲道觀的位置泄露,咱們的仇家也不會這麼傻,在這個節骨眼上單獨找來,這跟找死沒什麼區彆。”
冷梟道:“我去看看,你們待在這裡彆動。”
我當下直接開口:“梟叔,讓我去!”
冷梟聽聞則是止住了剛想要邁出的步子,他看著我堅定的眼神,並沒有駁回我的要求。
“小心點。”冷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我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著那牛皮紙信封走去。
我之所以要自己去,並不是想逞能,而是心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驅使著我。
我總覺得,這麵具男與我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聯係,使得我迫切的想要與之接觸。
我走到牛皮紙信件近前將其撿起,隨後再次看向了那麵具男。
此時的麵具男正嘴角上揚的看著我,似乎對我親自上前感到十分滿意,還做了一個讓我打開的手勢。
我低頭仔細檢查了一下牛皮紙信封,確認沒有問題後,便緩緩拆開了封口。
信封裡麵隻裝著一張薄薄的白紙信件,上麵用蒼勁有力的筆跡寫著一行字。
“津門境外渤海灣,巫師團餘孽欲釋放巫魂塔內巫魂,明晚速去阻止!切記明晚!不可提前打草驚蛇!”
當我看到這行字的時候,內心不禁一陣狂跳,雙手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這麵具男究竟何許人也?他怎麼會知道巫師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