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我隻能動用體內大半的靈力催動八顆電弧球,在我的四周形成堅固的電芒屏障,試圖抵擋這致命的夾擊。
“轟——!”
巫蒙的巫杖與海魔鮫人的三股海叉,幾乎同時轟擊在了電芒屏障之上。
使得電芒屏障爆發出了刺目的電光,同時不斷的暗淡。
在這兩個家夥的合力攻勢下,八顆電弧球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分化出的七顆很快便在我的周身消散。
電芒屏障也隨之變得岌岌可危,我自知抵擋不住了,便強行震散了玄陰罩和太極罩,頓時產生了一股向外的衝擊力。
然而,就在這股向外的衝擊力爆發的瞬間,電芒屏障也被巫蒙和海魔鮫人徹底擊碎。
下一秒,便有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朝我襲來!
這股反震之力直接將向外的衝擊力震散,隨後狠狠的作用到了我的身上。
“噗——!”
我不禁被震的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也是直接被掀飛出去,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我重重地摔在沙灘上,連續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
沙粒灌進衣領,嘴裡滿是血腥味和鹹澀的沙子。
這下沒了玄陰罩的保護,我可謂是摔得不輕,也幸好身下是沙灘,這才沒摔得骨斷筋折。
但即便如此,我仍然感覺五臟六腑像是移了位一樣,眼前也是一陣發黑。
“這小子撐不住了!”巫蒙獰笑著道。
我強撐著支起身子,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海岸邊,身後便是距離我布置水坎之陣不遠的海域。
那些巫族的戰船和凶獸此刻都在我陣法的範圍之外,不知道是有意為之,還是巧合。
他們看到我被打成這樣,各自都發出了興奮的叫喊聲,仿佛是看到了我即將被生擒活捉的場麵。
巫蒙和海魔鮫人再次朝我衝來,巫杖和三股海叉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當下我直接將電弧球收進了陰陽玉佩,隨後拚了命的朝著身後的大海跑去。
此刻我不管是靈力還是少二氣都所剩不多,僅夠支撐我啟動水坎之陣,已然是無力再戰。
我能爭取到的時間也就隻有這麼多了,姚老和女子國的人最終能不能順利的抵達北海,那就全看她們的造化了。
海魔鮫人見狀大怒:“想逃?做夢!”
她猛地將手中的三股海叉拋出,目標直刺我的雙腿。
我心中大驚,現在我沒了玄陰罩護體,這一下足以將我的雙腿刺穿。
這巫蒙和海魔鮫人雖然是要將我生擒活捉,但他們顯然不介意先廢了我的行動能力。
說句不好聽的,真的就應了巫蒙最開始的那句話,隻要留我一口氣就行。
我此刻距離大海還有一段距離,沒辦法,我隻能將白鱗劍取出,準備利用白鱗劍的硬度硬扛這一擊。
我白鱗劍的原材料那可是大有來頭,其乃是由白錦傑完成了鯉魚躍龍門的壯舉後,在化龍時褪下來的鱗片。
我止住腳步轉過身子,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三股海叉,直接暴喝一聲,隨後用儘全身力氣狠狠的斬出了一劍!
“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中,白鱗劍與三股海叉狠狠相撞,迸濺出耀眼的火花。
一時間,我感覺自己仿佛劈在了一座鐵山上,兩條手臂像是被車碾過一般,那滋味就彆提多痛苦了。
可我依舊咬著牙關持續發力,因為我知道但凡自己有絲毫鬆懈,下一秒就會被這三股海叉貫穿身體!
在我全力的抗衡下,最終我再次被轟飛了出去,連人帶劍全部墜入海中,但總算是勉強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我趕忙將朝著海底墜落的白鱗劍收納回了陰陽玉佩,隨後拚儘力氣朝著陣法的方向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