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獸形法器通體漆黑,整體約有個西瓜大小,長著龍頭獅身,背生雙翼,四爪如鉤。
其身上布滿了黑色鱗片,肩高臀低呈捕食姿態,身後的尾巴酷似蠍尾,末端生長著一些倒刺。
那張開的獸嘴裡布滿細密的鋸齒狀獠牙,隱隱還有無形的氣流噴吐,致使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與我先前的猜想一樣,這獸形法器正對著帝豪至尊的方向。
恐怕那獸嘴裡噴吐出的無形氣流,正是我們在帝豪至尊感受到的壓力來源。
“這是什麼東西?”蘇瑾上前一步,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我摩挲著下巴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獸形法器的原型應該是上古凶獸犼。”
老葉和蘇瑾聽了我的話,臉色同時一變。
“犼?難不成是那四大僵屍始祖的創造者?”老葉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嗯,這犼又被稱為朝天吼,望天吼,其性格貪玩暴虐,性烈好鬥,喜歡獨來獨往,曾在黃帝大戰蚩尤時趁亂禍亂人間,它擁有強大的身軀,還以龍腦為食,吼聲震天,能夠吞雲吐霧,據傳聞,這一犼可鬥三龍二蛟,其凶威可見一斑。”
蘇瑾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媽呀,一犼能鬥三龍兩蛟?那也就是說,二尕子在它麵前連塞牙縫都不夠唄。”
我笑了笑:“這要是犼的真身在此,彆說是現在未成年的二尕子,就是成了年的,也要被吃了腦子。”
老葉握緊了手中的雙刀,眉頭緊鎖:“難怪這東西能隔空影響帝豪至尊,原來它原型的來頭這麼大。”
“不過,這東西應該不具備犼的全部神通,也不具備任何靈智,其作用僅限於模仿犼的吞雲吐霧,但吐出來的並不是霧,而是那無形的氣流,也就是咱們在帝豪至尊感受到的壓力來源,此外……”
說著,我便取出了八卦星盤,因為我已然察覺到了這犼的周圍還布有陣法。
經過八卦星盤的一番仔細檢測,再結合我先前在書本上看到的一些知識。
我能夠確定這陣法並不是什麼殺陣,也不是什麼防陣。
而是一種能夠對這獸形法器,帶來一定加持的輔助陣法。
老葉聽了我的分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是不是意味著,先前帝豪至尊出現的一係列詭異事件,都是這陣法加持獸形法器搞的鬼?”
我手持八卦星盤,目光凝重地看向那獸形法器:“嗯,很有可能,單靠這一個獸形法器,肯定不足以讓人產生什麼做噩夢、出現幻象之類的異常反應,估計這法陣能夠產生的一切作用,都是通過這獸形法器轉化增幅,從而讓帝豪至尊內部的氣場紊亂,乾擾在內的人,甚至影響現實物質,比如讓什麼酒水變質、無人的包房傳出歌聲等。”
蘇瑾皺眉道:“靠,搞了半天這東西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隻不過就是類似於一個擴大傳導器的裝置嘛,對於咱們來說,根本沒什麼卵用,我還以為又遇到好寶貝了呢。”
我白了蘇瑾一眼:“你小子可彆小看了這東西,這東西所產生的影響,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如果放任不管,帝豪至尊遲早會變成一處凶地,輕則進去的人黴運不斷、精神錯亂,重則就是非死即瘋,而且能布置出這種陣法,還能仿造凶獸犼製造出法器,對方肯定不是等閒之輩。”
老葉斷言道:“嗯,看來這是和陳奇有著深仇大恨啊,這手段確實蠻陰毒的,小軒,你覺得是不是那趙家在搞鬼?”
我微微笑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不能因為這法器安置在趙家所開發的小區樓盤,就認定是趙家所為,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不過如今有了這法器在,咱們便可以此為餌,引蛇出洞了。”
蘇瑾抱著膀子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是將這陣破了?還是……”
我思緒道:“陣肯定是要破的,不過另一棟居民樓樓頂可能也有類似的布置,我們得儘快去確認,如果那裡也有法器和法陣,最好是兩處一同下手,以防那搞鬼之人察覺到異動整事,隻要將這兩處全部掌控,便可守株待兔,等他前來。”
我斷定那搞鬼的人,不會丟下自己的法器不要。
像這種具備特定功能的法器,肯定需要耗費大量的心血和珍貴材料煉製。
甚至有可能是那搞鬼之人,在江湖上吃飯的倚仗。
老葉和蘇瑾認同地點了點頭,當下我們便決定由老葉、白素雅、黑袍男鬼留守此處。
而我和蘇瑾則利用太極罩和輕功,快速趕往另一棟居民樓的樓頂。
這法陣隻不過是一個輔助陣法,以老葉的實力,完全可以將其強行破除,之後再掌控那獸形法器。
我和蘇瑾快速朝著鄰裡家園小區的那棟居民樓趕去,由於這兩個小區的相隔不是很遠,因此我們兩個的手段完全可以駕馭。
蘇瑾這小子利用輕功在一棟棟的居民樓頂不斷飄飛跳躍,可謂是身形輕盈如燕。
我則是操縱太極罩,借著夜色的掩護,在樓宇之間快速穿行。
一路上,我緊緊握著八卦星盤,時刻留意著周圍的異常,蘇瑾也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當我們來到另一棟居民樓的樓頂時,果然發現了和之前一樣的獸形法器和法陣。
這個獸形法器的外貌,幾乎跟先前那個一樣,都是以上古凶獸犼為原型,呈相同的姿態坐落在東南方的牆角上。
隻不過這個獸形法器通體是白色的,而且張大的獸嘴不是在噴吐氣流,而是在吸取著什麼。
這不禁讓我想起了,在帝豪至尊感受到的強大吸扯感。
“難不成這個法器可以吸收帝豪至尊的氣運?”蘇瑾雙眼緊盯著那白色的獸形法器,壓低聲音問道。
我趕忙開始用八卦星盤檢測起了,這白色獸形法器周圍的法陣。
很快我便發現這個法陣,與先前的法陣功效完全相反,二者可以說是兩個極端,但卻又相輔相成。
我看向了蘇瑾:“應該是的,那個黑色獸形法器和法陣,能夠影響帝豪至尊、讓其出現一係列的異常事件,而這白色獸形法器和法陣,則會吸收帝豪至尊的氣運,你記不記得先前陳奇說,帝豪至尊的收入對不上賬,還有客人感到乏力、和員工病倒等問題,或許這白色獸形法器和法陣,還能夠吸收財運和生機,這二者一放一收,形成循環,難怪陳奇的生意一落千丈,會場接連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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