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估計是過了傍晚時分,最起碼也得是快要臨近六點鐘了。
也不知道信和尚那小子這會兒到哪了,說的最早傍晚時分到達,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變故。
當下我直接和魅魔取得了溝通,準備問個明白和交代一些事情,好讓他們做好準備。
魅魔與我早就通過血液簽訂了主仆契約,而且每周都會被我用血液喂養,我們之間可謂是心意相通、血脈相連。
因此即便我現在的靈力被封鎖、無法催動黑紅手鏈,我也可以通過心念的方式和魅魔取得聯係。
隻不過這種方式沒有用靈力催動黑紅手鏈來的順暢,溝通起來要比往常滯澀許多。
同理,魅魔依舊可以通過黑紅手鏈找到我的位置,畢竟現在是我的靈力被封鎖,並不是黑紅手鏈被封鎖。
隻要黑紅手鏈不被封鎖,魅魔便可以通過它的氣息,毫無壓力的找到我。
這和需要用靈力催動的傳音鏡和傳音符完全是兩個概念。
在我的不斷嘗試下,我也是成功和魅魔建立了聯係。
魅魔說道信和尚還是沒有到來,她依舊在黑竹溝的山門口等待,期間並沒有再遇到修行者。
我將自己的處境和遭遇告訴了魅魔,並讓她轉告給道信和尚,讓他到時候做好該做的準備。
項天霸肯定會離開黑竹溝磁場紊亂的地帶,從而回到山門外打電話搬救兵,也好順勢讓他們會合。
我讓魅魔轉告項天霸,要是搬不來合適的救兵,那就讓他動用萬國會的力量聯絡鶴鳴山。
那無方道長帶領的一眾道士,肯定也是被抓往妖洞了,鶴鳴山的掌教不可能坐視不管。
一旦鶴鳴山派大批的高手前來剿妖,那我們肯定就能順利的渡過這次的危機。
到時候這份救命之情,我感覺鶴鳴山的人,也不會與我們爭搶那斑紋虎妖,畢竟具有妖丹的又不止斑紋虎妖一個。
那黑熊妖的道行可不低,雖然不及斑紋虎妖,但體內肯定孕有妖丹,足夠他們分潤了。
我被那些野貓精和野狗精一路抬行,行進速度還是十分誇張的。
由於四周全都是濃濃的迷霧,導致我無法看清所走的路線和地形,因此也隻能是放棄觀察。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迷霧中隱約傳來股腥臊的氣味,混雜著腐葉的潮濕氣息,鑽入鼻腔時讓人感覺到十分的不適。
終於,野貓精和野狗精的腳步停了下來。
我奮力的扭頭朝著前方看去,但見此處的四周依舊被迷霧籠罩,不過貌似沒那麼濃重了。
就在前方一米開外,我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看樣子像是鑲嵌在山體之中渾然天成。
這洞口並不算大,就類似於電梯門的大小,但卻像是張開的獸嘴,黑黢黢的望不見底。
其邊緣參差不齊,布滿了尖利的石頭,如同野獸的獠牙一般令人膽寒。
我心頭一緊,知道這就是那妖洞了,想必老葉他們就被關在裡麵。
在三妖的帶領下,我也是被無情的抬入了妖洞,直奔妖洞的深處而去。
這洞口的兩側有兩個棕毛野人在把守,他們看起來能有兩米多高,身材壯碩、麵目凶悍,手裡握著粗重的石棒。
他們見我被抬進洞,目光在我身上掃了掃,眼神中竟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不知在想些什麼。
或許……這些棕毛野人都是被這些妖物脅迫的吧。
他們雖生得凶悍,眼神裡卻沒有妖物那般的戾氣,反倒藏著幾分麻木與隱忍。
想來也是,憑這些妖物的實力,這些棕毛野人又哪裡會有反抗之力。
進洞後,那股腥臊味愈發的濃重,還夾雜著濃鬱的妖氣,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我死死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