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儘管這斑紋虎妖說的狠厲決絕,字字都帶著血腥的威脅。
我們眾人也沒有半分屈服之意,每個人都沉默不語,仿佛在無聲的表明態度。
山洞裡的空氣像被凍住一般,隻有那些妖物粗重的喘息聲回蕩。
斑紋虎妖見我們個個抿緊嘴唇,沒有一個人開口屈服,那布滿斑紋的臉瞬間沉得更凶。
“沉默?你們以為沉默就能躲過去?你們現在不過是待宰的羔羊,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屈服,現在給你們機會,是你們的福氣!彆逼本王強行動手,到時候你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可即便如此,我們眾人依舊保持著沉默,眼裡滿是倔強。
畢竟誰都知道這些妖物的殘忍,一旦臣服於它們,那無異於是把脖子架在刀刃上。
今日為奴為仆,說不定明日就成了它們飽腹的口糧。
當下,那斑紋虎妖竟直接看向了我,隨後來到了我的麵前。
“你不是說有辦法讓他們臣服嗎?現在到你表現的時候了,如果你能說服他們誠心臣服,便代表了你的真心,本王可不對你使用手段。”
我眼睛一瞪,整個人頓時有些懵逼,沒想到這家夥這會兒想起了我之前編的謊話,想讓我來勸其他人臣服。
我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時間,必須得想辦法穩住這虎妖,不能讓它立刻動怒傷人。
雖然我不知道項天霸和道信和尚現在是什麼情況,但他們肯定還沒有往我這邊趕,不然魅魔肯定會聯係我。
我瞄了一眼那幫邪鬼門的邪修,大腦飛速運轉,心中頓生一計。
我嘿嘿笑道:“大王,您讓我們臣服,還要用什麼手段?”
斑紋虎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似乎早已備好對策:“這個自然,如果選擇臣服那就要受本王的妖咒,這妖咒乃是本王的獨門手段,一旦烙在你們心口,日後隻需本王念頭一動,你們就會心口絞痛,痛不欲生,若是敢背叛,妖咒會直接炸裂你們的心脈,讓你們當場暴斃,不然你們這些貪婪狡詐的人類,今日嘴上服軟,明日轉頭就會反咬一口,本王可不會犯這種蠢錯。”
我此時對這斑紋虎妖的話十分疑惑,既然你有這等手段,那還需要我勸個毛線。
此刻的我們可謂是毫無反抗之力,你隻需要強行將妖咒烙在每個人心口,不就能徹底掌控我們?何必多此一舉讓我來勸降?
這念頭剛在腦子裡轉完,我就看見斑紋虎妖的爪子在我眼前晃了晃,那鋒利的爪尖泛著冷光,幾乎要蹭到我的鼻尖。
“怎麼?你覺得本王多此一舉?”它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警惕。
“實話告訴你,本王的妖咒雖能控人,但卻需中咒者在中咒的過程中不能反抗,一旦反抗,那中咒者就會因抗拒引發咒力反噬,渾身經脈如被烈火灼燒,最後落個七竅流血的下場,本王要的是能聽話辦事的手下,不是一堆沒用的屍體,你若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受咒,既能保全你們自己的性命,也可省了本王的力氣,畢竟,自己選的路,哭著也要走完,不是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來這斑紋虎妖的妖咒,倒還有這個致命的短板。
它怕強行下咒會導致我們眾人集體反抗,到時候滿洞都是七竅流血的屍體。
以至於它費儘心機抓來的人全成了無用的擺設,反而白忙活一場。
這麼一想,我反而鬆了口氣,隻要它有顧慮,我拖延時間的機會就更大了。
既然如此,我何不先拖邪鬼門的那些家夥下水,讓他們暴露出自保的心思。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那幫邪鬼門的邪修身上肯定沒有妖咒,不然他們也不敢有算計這些妖物的心思。
有可能是邪鬼門的那些邪修們,有著陰絲索這樣一種可以束縛修行者靈力的法器傍身,這才導致斑紋虎妖沒有對他們下手。
或許是斑紋虎妖覺得時機未到,也或許是他還不知道這些邪修的身份。
隻把他們當成了同樣敵視人類修士的“盟友”,覺得暫時能借他們的力對付外人,沒必要過早撕破臉。
因此我要做的就是把水攪渾,把那些邪修潛在的威脅擺到明麵上說,讓這些妖物疑心大發,從而迫使那些邪修表忠心。
我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慢悠悠掃過邪鬼門那群人,最後落在斑紋虎妖身上,臉上堆著“憨厚”的笑。
“大王考慮得確實周全!其實想讓我們這些人臣服也不是什麼難事,大王,你隻需要做到一件事便好。”
斑紋虎妖頗有興致的抱起了膀子:“哦,一件事?什麼事?”
“當然是一視同仁了,我們這些人其實不過都是抹不開臉,覺得臣服於你們妖物丟臉,但誰又會不珍惜自己的命呢?不過就是怕中了妖咒之後,你們對我們想殺就殺,想刮就刮,得不到生命的保障罷了,您要是給那些邪修兄弟們也中下妖咒,那我們自然會覺得大王您一碗水端平,沒拿我們當外人,也沒拿他們當特殊的‘盟友’。到時候大家都受著一樣的約束,誰也彆想搞特殊,我們心裡踏實了,臣服起來自然也就心甘情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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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話一出口,邪鬼門那幫家夥紛紛變了臉色,為首的山羊胡邪修更是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慌亂。
片刻之後,他便滿眼憤恨的盯向我,倘若眼神能殺人,恐怕我早已被他千刀萬剮。
他自然不敢直接反駁,怕一開口就坐實了搞事情的心思,此刻是無疑是騎虎難下。
斑紋虎妖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提這個要求,不過很快眼底便顯現出了一抹借刀殺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