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項天霸等人包圍的邪修們可沒有血遁符,此刻早已是嚇得屁滾尿流、求饒不止。
畢竟這護法都逃命去了,他們這些沒了主心骨的小嘍囉,哪裡還有半分抵抗的勇氣。
先前對待我們的囂張氣焰早已被恐懼碾得粉碎,一個個趴在地上不停地叩頭,額頭磕得青腫也不敢停下。
那嘴裡麵翻來覆去都是“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之類的求饒話,可謂是窩囊至極。
項天霸看得不耐煩,手中雙戟猛地對碰,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戟鳴,嚇得他們瑟瑟發抖。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今日你們一個都活不了!那老不死的跑了,我就拿你們開刀!”
女子小春手中的九齒法輪飛速旋轉,輪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嗡鳴。
她柳眉倒豎,聲音無比憤怒:“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沒想到現實報來的這麼快吧!”
長發男墨淵沒有說話,隻是握著黑鐵棍,眼神冷得像冰。
無方道長一甩手中法劍:“貧道今日就替天行道,殺了你們這幫作惡多端的邪教妖人!”
無妄道長和其餘鶴鳴山的道士們紛紛響應,其餘的眾人手中的法器也全都泛起凜冽靈光。
經眾人的一番恐嚇,邪鬼門的邪修們直接癱軟在地,連磕頭的力氣都沒了,已然是麵如死灰,滿眼絕望。
莫擎川帶著我們來到了項天霸等人的身邊,隨後一同開始了對這些邪鬼門邪修們的清算。
我看向了那瘦臉邪修,語氣滿是嘲諷與冷冽:“你這家夥,教唆那老太婆要我命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現在怎麼完犢子了?”
瘦臉邪修驚恐的看著我,竟然因為過度恐懼,整個人完全說不出一句話。
“還跟他們廢什麼話!殺了他們!”老葉率先出手,直接手持雙刀擠過眾人,一刀砍掉了那瘦臉邪修的腦袋。
瘦臉邪修的頭顱落地時,鮮血頓時噴濺而出,濺在旁邊癱軟的邪修身上。
那人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卻連起身躲避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在血汙裡徒勞地扭動。
這一刀也算是開了頭,當下眾人便宛如猛虎下山般,對著剩餘的邪修展開了瘋狂的屠殺。
一時間,眾人法器揮舞的銳響和叫喊聲,外加邪修們的慘叫聲充斥了整個山洞,血腥味立刻彌漫開來。
在我們的瘋狂攻擊下,邪修們根本無力招架,一個接一個地成了血淋淋的屍體。
直至最後一個邪修被項天霸的雙戟貫穿身體,四肢抽搐著沒了聲息,廝殺聲才終於停歇下來。
我直接放了一把玄陽火,將這些邪修的屍體燒了個乾淨,使其化作了一捧捧的黑灰。
可就在這時,那刀疤臉的聲音突然在不遠處傳來:“諸位,這二妖自儘了!”
我們眾人聽聞此言,連忙看向了那斑紋虎妖和黑熊妖的所在地,但見刀疤臉正站在那裡。
在他腳邊的斑紋虎妖和黑熊妖,此刻依舊被陰絲索束縛著。
而它們各自的腦袋則歪向對方,尖牙深深咬進彼此的脖頸內,那場麵簡直讓人驚歎。
黑熊妖粗壯的四肢繃得溜直,斑紋虎妖的尾巴僵硬地垂在地上,顯然都是拚儘了最後的力氣。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它們交纏的脖頸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地麵,連原本束縛它們的陰絲索上都沾了不少血汙。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頓時宛如被雷劈中一般,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先前還在陰絲索束縛下絕望的二妖,此刻竟然互相咬斷了對方的脖頸,徹底沒了氣息。
難不成是知道邪鬼門的人已除,我們掌控了大局,知道自己遲早會落得一樣的下場,乾脆提前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