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九點了,我怎麼都聯係不到你,就來學校找你了。”
二十六抱著毛清風的雙手微微用力,把他摟了過來讓他的頭抵在自己的肩膀前。
牽過毛清風的雙手握在手裡,示意他不需要自己揉捏了。隨著毛清風的情緒逐漸穩定,二十六溫柔的用自己十根玉指的指肚為他繼續按摩著他的穴位。
二十六對穴位指法十分精通。她穿花蝴蝶般的手指輕輕點過毛清風頭上的幾大穴位,又微微灌輸了幾分清風之力進入了毛清風的穴道,毛清風的頭痛很快就得到了緩解。
“差不多啦,扶我起來吧。”
“嗯。”
良久,毛清風的頭疼已經緩解的差不多了,就在二十六的攙扶下掙紮地站起了身。
可能是起身太快了,毛清風還沒站穩眼前又突然一黑,差一點就又要倒了下去,所幸二十六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不著急,要不要先緩一緩再走?”
“我沒事,走吧,回家。”
隨著毛清風這一個踉蹌,一個不起眼的小物件從他的衣服裡掉了出來,摔在了地上。
身體的不適讓毛清風無心關注其他,自然是沒發現自己掉了東西,但二十六的感官是何等敏銳。
看著地上的物件,二十六的眸中閃過了幾分複雜的光芒。食指隔空虛點,那裂成兩半的玉佩就隨著風悄然飄到了她的手中。
二十六並不是c大內的學生,想出校門隻好像來時一樣,化作貓形再溜出去。
毛清風就更簡單了,直接請一個病假就出了校門。
到了家中,二十六先把毛清風扶到床鋪上躺著休息,就去廚房給他熬藥了。
挑出需要的藥草放在鍋內烹煮,二十六在廚房瞥了一眼臥室裡閉著眼忍著頭痛微微咬牙的毛清風,悄悄地從衣兜中摸出了那兩塊碎掉的玉佩,
“清風凝形,固。”
把兩片玉佩沿著碎裂的縫隙貼合在一起,二十六的拇指順著裂紋從上至下的輕撚而過。
拇指經過的地方,裂紋隨之消失。
很快的,玉佩就被修複好了。隻是現在的玉佩早已黯淡無光,再無以前那微微散發著綠光的晶瑩通透。
看著手中的玉佩,二十六緊緊的把它攥在手心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一股難言的情緒隨之從心底升起
“真的是你回來了,小主。”
壇鍋的蓋子在蒸汽的作用下反複撲騰,正是藥熬好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二十六盛了幾勺藥湯入碗,控製著一縷小風飄過,藥湯的滾燙也隨著那縷小風悄然逝去。
“清風,來,該吃藥了。”
二十六端著藥碗走到床邊,柔聲的對毛清風說道。
毛清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他睜著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發什麼呆,聽到二十六念了自己的名字才拉回了思緒
“嗯?你這台詞有點熟悉啊?藥裡有砒霜?”
毛清風這無厘頭的一句給二十六說的一愣,但二十六也不傻。聯想到水滸傳裡武大郎的劇情,二十六這才反應了過來
“你這是頭又不疼了!拿著!愛喝不喝!”
想到了什麼,一抹慍色瞬間爬上了二十六的臉頰。二十六不耐煩的把藥碗懟到毛清風的懷裡就坐回到了電腦桌前,隻留給毛清風一個清冷的背影
“你什麼情況,都不打算和你的主管彙報一下嗎?”
“啊?沒什麼啊,那還能是啥嘛,就是日常心境除魔唄,這次的邪祟有點難搞,然後就稍微有點兒脫力了唄。不過不要擔心,一切仍在你毛哥的掌控之中”
“你再說一遍?在你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