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玉在一旁冷笑一聲,插嘴道:“可是戰略倉庫裡丟失的那幾件東西不是已經找回來了嗎?而且據我所知,錢瑞並沒有把那些東西據為己有啊。”
陳今苦笑著解釋道:“話雖如此,但是即便所有的線索都能對得上,我們也沒辦法確定找回來的這些東西就是當初丟失的物品原件啊!”
商慮聽到這裡,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抓到了什麼關鍵線索一般。他意識到,自己終於找到了這個案件的切入點,原本錯綜複雜的案情也終於開始有了一些頭緒。
“趙都尉,你快去把錢瑞給我找來,我有話要問他!”商慮一臉嚴肅地吩咐道。
趙似水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點頭應道:“是,大人,屬下這就去把錢瑞找來。”說罷,他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趙似水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隻見那人麵色蒼白,神情萎靡不振,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擊一般。
秦子玉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他冷笑一聲,厲聲道:“你不是錢瑞,你究竟是誰?”
趙似水見狀,心中一緊,急忙解釋道:“秦同學,你怕是誤會了。我與錢瑞共事已有三年之久,對他再熟悉不過了,絕對不會認錯人的。”
秦子玉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追問道:“哦?那若是錢瑞在三年前就已經被人暗中掉包了呢?”
趙似水聞言,臉色驟變,他瞪大眼睛看著秦子玉,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怎麼可能?秦同學,你可不能憑空捏造啊!”
商慮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他凝視著秦子玉,沉聲道:“秦同學,你可有證據證明你的說法?”
秦子玉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人皮麵具固然精妙無比,令人難以識破,但由於製作材料的特殊性,使用時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味。”
“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僅僅是無厘頭的猜測而已。”趙似水不以為然的說道。
秦子玉無奈,隻得解釋說:“為了掩蓋人皮麵具的腐朽氣息,使用者必須要塗抹一種特製的香料。”
“這也有問題?”趙似水問道。
“這就與錢瑞的人識有關係了。他是女兒奴,卻塗抹了讓體弱之人加重病情的香料。這樣的人,肯定值得懷疑。”秦子玉鄭重其事的解釋說。
趙似水終於不再僥幸了,而是傷心欲絕的盯著假錢瑞,呢喃道:“為什麼?”
假錢瑞歎息道:“沒有什麼原因,各為其主而已。”
“把人皮麵具取下來吧,再頂著這張皮,隻會徒增煩惱了。”秦子玉勸道。
錢瑞歎道:“想不到我潛伏了這麼久,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暴露了身份。”
秦子玉也是唏噓不已,假錢瑞的偽裝很成功,隻不過在人設打造上忽略了某些至關重要的細節。
作為女兒奴,卻輸在了特製香料上。
假錢瑞或許根本就沒有弄明白,為什麼特製香料會加重病情。
秦子玉也覺得能夠破案實屬僥幸,既然假錢瑞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偷盜戰略倉庫,肯定是對裡麵的某件東西有著特定的追求。
假錢瑞倒也沒有負隅頑抗,主動揭下了麵具,露出了一張病態白的臉。
秦子玉心裡清楚,由於長期使用麵具,使得假錢瑞的臉有了某些不可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