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曉曉愣了下,心裡又是一陣子不舒服,她剛才可是一句什麼怪罪的話都沒有說呢,結果霍母問都不問就說自己在怪人家,顯得她好像很刁蠻的樣子。
她走向洗手間的時候忍不住的回頭看了看,發現溫婉月和霍母已經熱烈的攀談了起來,霍母被她弄得頻頻發笑……
商曉曉的心沉了沉,再也沒有多看,進了洗手間就開始嘗試用紙巾沾濕了水來擦自己的胸口,可那酒水可不是那麼好弄掉的,她擦拭了半天也是收效甚微,無奈之下隻好放棄。
她走進裡間解決一下生理問題,結果沒一會居然聽見了外麵進來了幾個女人,還嘰嘰喳喳的說起了自己的名字。
這還真是巧了。
商曉曉本來想趁著沒什麼人的時候走人的,現在沒辦法隻好躲在裡麵聽了,然後就聽見外麵的人說起了霍家,說起了自己。
“你說,商曉曉那個女人到底憑什麼被霍先生看中啊,還好像很恩愛的樣子。”
“還能憑什麼,女人被男人看上,不是憑臉蛋,就是憑身材,不然就是床上功夫,你們說憑什麼。”
“切她的身材一般,臉蛋更是清湯寡水的,我看也就隻有……”
眾人一陣笑聲,商曉曉緩緩抿緊了唇。
忽然又有人換了個話題“哎你們發現沒有,我覺得那個霍夫人好像對她很冷淡一樣呢。”
“真的?”
“真的真的,你看晚上她對她笑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出來,你們說,她該不會跟傳言中那樣嫌棄她不會生吧?”
“什麼不會生,他們才結婚多久?”
“哎呀兩年多也不算短了吧,而且在結婚之前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有可能,不過吧,你也是,你怎麼就這麼關心人家生不生孩子,難道你想生了?”
“胡說八道,我就是好奇說說,不想聽就算了!”
“彆生氣,我們是說著玩的,你還彆說我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說不定啊,你的機會來了哦。”
“什麼我的機會,你彆亂說!”雖然是這麼說,可那語氣裡的羞澀可是誰都聽得出來,她的心思隻要不是聾子就能猜到,她一定對霍靳澤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了。
商曉曉又在裡麵呆了半天,等到人們徹底的離開了才慢慢走了出來。
她緩緩地洗著手,神色平靜,似乎剛才的話她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一樣,可是她的心裡卻是跟火燒一樣的難受。
回去的路上她是和霍母一起走的,本來她是想自己回家的,結果被霍母不知道為什麼朝她招招手,於是她隻好坐上了她的車。
霍母神色平靜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住算了?”
“啊?”商曉曉想過霍母所有有可能對自己說的話,卻單單沒想到這一種,愣了好一會說,“為什麼呢?”
關於住不住在一起的這一點霍靳澤已經為她解決了,之前霍母也想跟他們住在一起,但是霍靳澤也不知道跟她說了些什麼,後來就再也沒有聽到她說過這樣的話了。
但是為什麼現在她又說了起來?
霍母微微皺著眉說“我知道你不願意,年輕人都隻想過自己的日子,不過呢,有時候也不能太任性了,也得為其他的事情想一想,我跟你說,我剛才遇上了個以前的姐妹,給了我一個方子,這是專門給女人補養身體的……”
話說到這裡商曉曉就明白了,她哭笑不得,結結巴巴的說“這個,這個我好像,嗯,能不能讓我和阿澤商量一下呢?”在這個時候隻能把霍靳澤搬出來了。
霍母果然有些不高興,淡淡的說“你怎麼什麼都要他做主,再說了他現在又不在家,不是出差了嗎?我跟你說,這次的方子不需要你天天喝,也就隔幾天喝一次而已。”
話說成這樣商曉曉就更加不敢答應了,天知道那是什麼方子,自己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可不敢亂喝,可是看這樣子她要是再拒絕的話估計霍母就該更加不高興了,於是她想了想,終於找到個借口“是這樣的媽,我已經跟程醫生約好了,明天去檢查身體,要是喝的話改天好不好?”
“檢查身體?你什麼地方不舒服了?”霍母的眼神忽然淩厲起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不舒服要及時說,不能拖的。”
商曉曉急忙解釋“不,不是的,程醫生是專門給我檢查那方麵的,所以……我不敢亂吃,得問個醫生才行。”
霍母看著她的樣子忽然明白了過來,立即微笑“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就去吧,好好檢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還有那個程醫生可靠嗎?我認識些這方麵的專家,要不我幫你介紹一個?”
商曉曉急忙解釋“那個醫生是阿澤給我介紹的,應該會很可靠才對,至於彆的醫生,讓我先檢查一遍再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