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被徐輝祖和常茂兩個人逼得沒有辦法,不得不把2000匹戰馬給了他們。
他吩咐薛顯立刻帶領著徐輝祖他們去清點戰馬。
兩個人剛走到帳篷門口的時候,便遇到了常遇春。
常遇春手裡抱著一個酒壇子,已經喝的醉醺醺的,腳步踉蹌,一把便推開了徐輝祖和常茂兩個人。
而且張口就是楊兄弟。
如今常遇春已經將近40歲,和大將軍徐達可是同輩論交。
如今卻叫楊鳴為楊兄弟,楊鳴不自覺就長了一輩。
這讓徐輝祖和常茂兩個人滿頭黑線,如何自處?
那豈不是差輩了嗎?
更關鍵是常遇春現在是滿身的酒氣。
大將軍徐達已經離開了東路軍。
副元帥常遇春成了最高領導,立刻便開始飲酒作樂了。
這可是嚴重違反了大將軍的軍紀的。
但是現在常遇春官階最高,誰敢管他?
而且他抱著酒壇子來到了楊鳴的帳篷,瞪著兩隻大眼睛。讓人看了都害怕。
常遇春一看到整個軍帳裡這麼多人,也是一愣。
他向眾人掃了一眼,馬上見到了楊鳴。
立即高聲的喊道:“楊兄弟!你果然在這裡,咱們乾300杯,不醉不歸。”
說著常遇春便向楊鳴走去。
眾將軍挨著楊鳴,擋了常遇春的道路,常遇春便給扒拉到一邊。
一邊走一邊喊道:“滾一邊去,彆耽誤我們喝酒。”
“楊兄弟,咱老常征戰了半生,昨天晚上打仗打的最痛快,殺的最過癮。放火放的最好。”
“咱們以後還要合作到底,隻要你有什麼鬼點子,俺老常立即跟你上戰場。”
眾人頓時有些目瞪口呆。
沒想到楊鳴和副元帥常遇春隻是昨天一夜之間便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楊鳴也充滿了無奈。
常遇春一進門便是胡言亂語,而且手裡抱著酒壇子。
明顯是已經喝多了。
此時楊鳴猛然間心中一動說道:“常叔,常將軍。”
“恐怕我們以後沒法再合作了。”
常遇春頓時眼睛便瞪圓了。
不知道楊鳴說的是什麼意思?
楊鳴不由自主的歎道:“常叔,你有所不知,有人在打我們的騎兵主意。”
他向著徐輝祖和常茂一指說道:“就是他們,非要我將戰馬讓給他們。”
“我的騎兵部隊沒有了馬,那還叫騎兵部隊嗎?以後打仗的時候,也沒有了騎兵,哪裡還能那麼痛快的打仗。”
“什麼?”
常遇春頓時大吃一驚,酒都醒了一半。
緊接著便發怒了起來。
沒想到昨天騎兵部隊大放異彩,楊鳴和他賴以成名的騎兵部隊居然有人敢打主意,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