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絲襪可是蕙心的,現在被柳如煙發神經給撕了,薑大柱都不知道等蕙心回來看到,自己應該怎麼解釋?
“解釋個屁,有空丟外麵垃圾桶得了......”薑大柱很快想好對策。
反正女人絲襪很多,丟了一條也不打緊。
眼看柳如煙還拿著撕裂的絲襪研究個不停,薑大柱麻爪了。
再這樣下去,兩人彆想進行下一步,直接通宵研究絲襪得了。
他直接搶過柳如煙手中的絲襪,心念一動,直接收進儲物空間。
“啊,絲襪呢?跑哪兒了?”柳如煙見絲襪突然消失不見,才回過神來,詢問薑大柱。
薑大柱尷尬一笑,“咳咳,那啥,彆研究了,黑燈瞎火的,研究個啥,我丟地上了。”
“哦.......好吧.......”柳如煙聲音無奈中似乎還帶著一絲不舍。
隨後,兩人又變得沉默了。
薑大柱早就被柳如煙給勾的火起,哪兒會錯過這個繼續發展的機會。
“如煙,”薑大柱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壓製的低啞,“咱們......是不是該繼續練練入戲的事兒了?”
柳如煙身子一僵,有些緊張,“薑先生......還要練習什麼項目.......”
“叫我大柱。”薑大柱聲音輕柔,像是在蠱惑,“咱們現在不是在執行任務,不用那麼生分。”
柳如煙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小聲喚道,“大、大柱......”
這一聲輕喚,如同火星落入了乾柴堆,瞬間點燃了薑大柱心中的火焰。
“咳咳,那個.......我剛才想了一下,就這樣沒聲音的話,好像也不太好。高明的獵手,往往會趁獵物鬆懈的時候突然襲擊,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讓幕後黑手覺得我們放鬆警惕才對.......”
柳如煙聽了,深以為然點點頭,“薑.......大柱,那怎麼才能讓對方覺得我們放鬆警惕呢?”
她微微偏過頭,月光勾勒出她纖長的脖頸線條,睡衣領口不知何時鬆了些許。
薑大柱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在那片細膩肌膚上停留了一瞬,喉結滾動,“比如......製造一些更生活化、更放鬆的聲音?”
“聲音?”柳如煙一愣,隨即有些懵,反問,“慧君小姐一般這個時候,會發出什麼聲音?”
“咳咳.......這個嘛,慧君嘛,這個時候,那個聲音.......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雖然柳如煙一心撲在工作上,看起來有些傻白甜,可基本的生活常識還是知道的。
薑大柱一說,她立刻就懂了那是什麼聲音。
可問題是,柳如煙啥也不會,讓她學那種聲音,實在有點為難人。
柳如煙的臉“唰”地紅透了,“那種.......大柱,我、我不會.......”
薑大柱往前傾了傾身,陰影籠罩住她,“試試看?”他聲音低得像耳語,“就像.......哼歌那樣自然。”
“可這怎麼自然啊.......”柳如煙往後縮了縮,卻被他指尖輕輕勾住小指,“先放鬆,呼吸沉下去.......”
薑大柱示範般呼出一口氣,氣流拂過柳如煙耳畔,“想象是練武時吐納的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