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易仁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下來,“你放心進去考核,就算你通不過考核,我也會幫你贖身的。”
“現在給我。”申屠聲音雖低,卻帶著一股倔強,“我知道這樣說有點兒過分,但是我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彆人手裡。隻有拿到小米,我才能放心。我以後一定會還你的,我保證。”
“當然沒問題啦。”易仁拍了拍申屠的肩膀,去中年儒生那裡確認過能幫彆人贖身後,讓一名壯漢帶路,很快便拿了一袋小米出來遞給申屠。
“謝謝。”申屠緊緊抱著那袋小米,到中年儒生那裡簽下賣身契,在一名壯漢的帶領下踏入錢莊。
柳靖仇見申屠進去,也跟著簽下賣身契進入錢莊。
易仁獨自坐在石階上,杵著下巴看著遠處推搡擁擠的災民,先前掛在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重重歎了一聲。
他救不了這麼多人,在沒探清後續的情況前,他甚至隻敢救那對母子。
誰都該救,可是他依舊按照自己的評判準則選定自己要救的人。
平日裡老說眾生平等,可真到抉擇時,人與人之間依舊是有差彆的,人心依舊是有偏差的。
他倒也不是自責,有多大能力就救多少人,隻是恨自己沒有更大的能力去救所有人。
窺一斑而知全貌,一城一國如此,整個天下也是如此。
天下處處不平,真的救得過來嗎?
真的有天下大同嗎?
……
錢莊內,柳靖仇被蒙著眼帶到考核武藝的院子中,輕鬆打倒那名壯漢後,被帶到宋慈麵前。
宋慈饒有興致地看著柳靖仇,“你跟剛剛那個李小五是兄弟,你們兄弟倆倒是武藝了得。你還會彆的嗎?”
柳靖仇搖了搖頭。
“沒關係,已經很厲害了。”宋慈笑了笑,“雖說明知你會加入我們,畢竟你哥已經加入了,可我還是得照例詢問一下。加入我們,以你目前的考核,一天十袋小米。不強製,隨時可以退出。那麼,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柳靖仇點了點頭。
“歡迎加入。”宋慈取出一塊刻著‘玄三’的令牌遞給柳靖仇。
柳靖仇接過令牌仔細查看,問道“那我們需要做什麼,一天十袋小米,應該沒有那麼好拿吧?”
宋慈笑著搖了搖頭,“還就是那麼好拿,你已經證明了你的潛力。隻要不是廢物,多少人我都養得起。現在你們還太小,並沒有必須要做的事。當然,等你們成長起來,就該回報我們了,到時候我們會給你們一些任務,你們需要完成它。”
“什麼任務?”柳靖仇問道。
“這個得到時候才知道,現在你們兄弟倆可以安心在這裡住下了。”宋慈神秘一笑,轉身離去。
有了易仁的例子,柳靖仇將十袋小米存下,走出錢莊來到易仁麵前。
“怎麼樣?”易仁問道。
柳靖仇取出懷中的令牌係在腰帶上,低聲道“通過了,不過我隻會武藝,隻能得到十袋小米,跟小五哥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