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濃密的樹蔭下,鹿丸、阿斯瑪、出雲和鋼子鐵四人圍坐在一起,低聲討論著接下來的戰術,手指在沙盤上劃過一道道軌跡,模擬著即將到來的戰鬥。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嚴肅,但眼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而在不遠處的楚曦,卻與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靜靜地坐在一棵樹下,雙眼微閉,仿佛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她的雙手放在膝上,手掌中散發出一縷縷淡淡的白光,那是她正在全力恢複靈力的跡象。
按照世界之靈的說法,她之前在火之寺發現的那個殘缺不全的陣法就是飛段布置的。
“飛段用三月鐮得到了小川川的血,在那個陣法裡,他可以通過攻擊自身使小川川獲得同樣的傷害。當時我們費了好大的勁讓飛段離開了陣法,又迅速砍掉他的腦袋,才有機會脫身。”
“他當然沒死啊,不死之身的嘛,這隻能讓他失去控製身體的行動力。不然你猜小川川是怎麼被他得到血的?小川川可是知道這人的能力。”
“我很好奇你會怎麼為小川川報仇。”
楚曦睜開眼睛,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她與世界之靈從前的對話。
“也就是說,他隻有站在陣法裡,才能發揮出效果。”意識到這點後,她眼底劃過一抹暗光。
當世界之靈得知楚曦不打算將這些信息告訴鹿丸他們時,豆豆眼流露出幾分疑惑。
“你這又是什麼操作?”
楚曦“你這話說的好像我經常搞事情一樣。”
世界之靈糾正“不是好像,是事實。”
“……”楚曦一噎,想叫它閉嘴,這時聽到鹿丸在那邊說要出發了。她剛要起身,猛然想起一件被她忽略很久的事。
白鴿飛得好好的,突然被楚曦抓住,嚇得它驚恐大叫,“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對我做什麼?!”
“消停點吧你,我有話問你。”楚曦餘光中瞥見鹿丸朝這邊走來的身影,壓下心裡的煩悶,對他說,“我待會跟上你們,先彆管我。”
鹿丸眉心微微蹙起,下意識就要說點什麼,但看女孩的眼神中隱約的不耐和厭煩,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最後隻提醒道“那你快點,遠了容易迷路。”
“不會的,這廢物能跟蹤你們的氣味。”楚曦甩了甩手中的白鴿。
依稀記得白鴿剛來的時候,這人還說是自己的小可愛來著……女人真是善變啊。
鹿丸用同情的眼神看著白鴿。回到隊伍裡,跟其他三人說明情況後,便向著換金所的位置出發了。
楚曦收回目光,與白鴿大眼瞪小眼。
“你之前說,飛段向森小川問過我的實力,這是什麼意思?”
那段時間沉迷在找人的過程中,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在腦後了。
世界之靈“三年前追佐助的那天,你被絕看到了。大概是看到了你對鳴人很在意的態度,也可能是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或許兩者皆有,總之他向組織提過你的存在。”
楚曦咂咂嘴“那他的直覺可真準。”
不過她也很意外,比絕更早見過她的曉的成員,除了鼬,還有鬼鮫。
看樣子鬼鮫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她的信息傳給曉組織內部。
楚曦心裡閃過一個猜測“是鼬幫了我嗎?”
世界之靈對她的想法一概不知,還在那裡誇著絕的能力。
“畢竟人家擅長偵查還有搜集情報,老謹慎了。不然人家也不會讓鼬對小川川使用幻術,就為了能從身邊人口中問出點你的信息。”
“等等,據我所知,森小川和鼬也就見過一次麵。她說自己不記得鼬問過什麼,難道是被消除了記憶?”
普通幻術有這能力嗎?可如果是鼬故意為之,這麼做又是為了掩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