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沈淩秋麵無表情地反對。
“男子漢講話,女子莫插嘴!”
王悍猛然提高音量,聲如洪鐘,令聚義廳內的人都震顫了一下。
狀元爺動怒了嗎?
老幼婦孺紛紛後退,害怕不已。
石文才和彥喜等人交換了個眼神,臉色隨即變得陰鬱。
那是他們的大當家。
無論私下如何,當著眾人的麵,他們必須維護大當家的威嚴。
這個外來的贅婿王悍,竟敢當眾頂撞大當家?
“彥喜兄弟,冷靜點。”
石文才假意攔住欲向前的彥喜,勸說道:“大當家的性子你還不清楚?”
“等著瞧吧,姑爺敢這樣對她吼,恐怕免不了遭受一頓狠揍。”
說罷,
石文才拉著彥喜後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淩秋的臉上。
隻見她微微張口,眼中滿是震驚。
仿佛她從未料到,竟有人膽敢當眾對她咆哮。
"你曾說,婦人應遵從丈夫,這話可還記得?"
王悍豪爽地轉過身,盯著沈淩秋,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既然我成了你的夫君,咱們就得定下規矩。"
王悍算是想通了。
就算隻是暫時做這個頭領,也不能受半點憋屈。
一旦掌控了沈淩秋,這山寨裡就再沒人敢對他指手畫腳了。
這叫樹立權威。
"我宣告,以後山寨的事務,全都聽從大當家的吩咐。"
"家中的事情,你要聽我的。"
王悍的神情異常莊重,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拂袖而去。
沈淩秋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薄霧,起身之後,出乎意料地向王悍行了一個禮,"明白了,夫君。"
看看,古代的女子是多麼容易駕馭啊。
如果是在現代,王悍這樣玩,恐怕免不了家庭衝突。
王悍心中暗自欣喜。
他板著臉說:"還有,記住,我在講話時,不喜歡被打斷。"
"嗯。"沈淩秋顯得順從,仿佛接受了命運。
看到如此溫順的大當家,
石文才等人麵麵相覷,如同見了鬼一般。
什麼時候,那個手腕強硬的大當家變得如此好說話了?
"該死,早知道這招能讓大當家乖乖聽話,哪還需要狀元郎啊。"
滿臉絡腮胡的老牛懊悔不已。
"得了,老牛。"
石文才皺著眉頭,無奈地說,"你有狀元郎的才情嗎?"
"不就是寫點東西嗎?我老牛現在就開始學。"
眾頭領聞言,一片哄笑。
王悍煩躁地揮手,"散了,都彆在這裡礙眼了。"
"哼,姑爺,彆忘了你隻有半個月的時間。"
石文才賭氣轉身,帶著目瞪口呆的老牛等人離開了。
瞬間,聚義廳內隻剩下了沈淩秋和王悍兩人。
王悍臉色瞬間蒼白,雙腿無力,蹲坐在台階上乾嘔。
啪啪啪。
沈淩秋乖巧地走過來,輕拍王悍的背部安慰道:"吐出來就舒服了,我第一次做這事時,也是這般不適。"
能撐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