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朝曆經兩百多載,孕育了將近二十位帝王。
當朝帝王不願成為亡國的千古罪人,於是默許了規則的扭曲,像一隻掩耳盜鈴的鴕鳥,隻盼著能挨到天命之年,將皇位傳遞下去。
帝王的無所作為,反而加速了王朝秩序的瓦解。
對付叛賊和匪徒已是奢望。
讓帝王調動軍隊去邊疆作戰,都要經過一番周旋才能實現。
帝王苦,而王悍心中的苦澀更甚。
青雲寨的大哥位置還未坐熱,就已麵臨大軍壓境的危局。
沉住氣,不能亂了陣腳。
秉持著隻要自己不輕舉妄動,野狼寨就奈何不了他的信念。
王悍迅速冷靜下來,吩咐彥喜:“今夜你親自帶領人馬駐守一線天,按照既定計劃,任何人進寨必須對上口令,確認身份後才可放行。”
“遵命。”見王悍迅速作出應對,彥喜心中也安定不少。
“相公,口令是什麼?”
王悍摩挲著下巴,“天王蓋地虎。”
“還是這句話?”彥喜無奈,“大當家,上次洪振山攻打我們山寨,已經知道了口令。”
“蠢,你不會換個口令應答嗎?”
王悍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下一句,按摩會所。”
“按摩會所,按摩……”
彥喜疑惑不解,“相公,按摩會所是什麼?按摩有什麼好摸的?”
真是個傻瓜。
王悍腹誹,按摩會所,那是天下最讓人向往的地方。
想到穿越這麼久,除了沈淩秋這個隻能看不能碰的,他那隻磨出繭的手,幾乎按捺不住衝動。
“按摩會所有,好摸的也有,隻要我們青雲寨強大起來,將來一切都會有的。”
王悍心中勾勒出未來的願景。
此刻。
他突發奇想,要把按摩會所的風氣引入大乾朝,讓它流傳下去。
打發走了彥喜後。
王悍回到木屋,一進門就看見沈淩秋身著緊身衣,手持短刀準備出門。
“娘子,要去哪裡?”
“當然是去一線天監視。”沈淩秋安慰道:“夫君彆怕,隻要我能戰鬥,野狼幫就不會貿然強攻。”
“少來了。”
王悍按住沈淩秋的肩膀,“你的傷還沒完全好,乖乖在床上休息。”
“夫君,山寨離不開我……哎呀,你乾什麼呢?”
沈淩秋感到胸前一陣突如其來的抓捏,像是小貓嬉戲,讓她羞紅了臉。
“咦,居然這麼大?”
王悍的手掌半合,像是捧著珍寶,“娘子,你居然是C杯?”
“夫君說什麼?”
“哈哈,我原本以為你是A杯,沒想到你隱藏得如此深。”
王悍恍然大悟。
沈淩秋是習武之人,過於豐滿的胸部如果不加控製,會影響她的戰鬥力。
加上她偏好nvbannanzhuang,常常以布料遮掩起伏的輪廓。
於是,穿上衣物後,她的身形顯得格外平整。
剛才王悍的突襲,恰好扯鬆了沈淩秋倉促間係好的布帶。
原本隱匿的景象頓時顯現出來。
王悍欣喜若狂,心中再無缺憾,“娘子,山寨有我守護,你可以安心安眠。”
或許是王悍的舉動擾亂了沈淩秋的心緒,她臉頰緋紅,悄然點頭應允。
那一晚。
王悍並未如常打地鋪,而是與她共眠床榻。
兩人衣不解帶,皆無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
洞外突然傳來陣陣廝殺的喊叫,王悍連忙起身,披衣奔出。
“相公,彆著急。”
眼見王悍腳步不穩險些跌倒,沈淩秋連忙上前穩住他。
走到開闊地,才發現外麵的老幼婦孺都陷入了恐慌。
“野狼寨的人來了。”
“黑虎寨和磐石寨也到了。”
“完了,斷頭崖山寨四麵楚歌,這次恐怕逃不過了。”
儘管山寨新名字已宣布兩天,但大多數居民仍未能適應。
王悍一聽,怒火中燒。
“娘子,你得想個辦法穩住他們。”
“嗯。”
沈淩秋默默點頭,身軀瞬間騰空而起。
刹那間,刀光閃過,鎮住了所有驚恐的人群。
“是大當家!”
“大當家安然無恙,太好了!”
“有大當家在,我們定能挺過去。”
沈淩秋是山寨的靈魂,她的出現足以讓惶恐的眾人重拾安定。
“相公有話要說,誰敢喧嘩,我第一個處置他。”
沈淩秋利落地轉身,靜靜地站到王悍身後。
“咳咳咳……”
王悍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擁有一個實力超群且脾氣火爆的娘子,也並非壞事。
“鄉親們,你們害怕死亡嗎?”
“怕,怎能不怕?”眾人畏懼沈淩秋,不敢大聲喧鬨。
“說實話,我同樣害怕死亡。”
王悍的話語直擊人心,不僅震撼了廣場上的人,就連身後的沈淩秋也愣住了。
“在這種關頭,相公為何提起此事?”
沈淩秋微微啟唇,一時不知是否該阻止王悍繼續這般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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