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聲起!
連幾個人都無法製住的馬純元,竟被沈淩秋一足踢飛出去。
劇痛如閃電般讓他瞬間清醒。
麵對沈淩秋那如寒冬冰峰般的麵容,馬純元顫栗著跪倒在地。
"大當家,我,我不是東西。"
馬純元左右抽打著自己的臉頰,"我鬼迷心竅,我就是畜牲。"
"大當家的,饒命啊。"
彥喜等人同情地立在一旁,馬純元為人圓滑,善於奔走,為山寨立下不少汗馬功勞。
但他們都知道,儘管沈淩秋未明言,但山寨裡的兄弟們都清楚,她對那些命運多舛的女子格外看重。
平日裡,誰膽敢輕薄,一旦被沈淩秋知曉,必定難逃責罰。
而馬純元竟膽大包天,竟想在眾目睽睽之下...
平台上還有許多磐石寨來的女子,她們剛剛燃起的生活希望,仿佛被馬純元的行為澆滅了。
一張張麵孔迷茫,眼神中充滿恐懼。
此刻,即便馬純元磕頭如搗蒜,也沒人敢為他求情。
"起來。"
沈淩秋冷著臉幫惠娘整理好淩亂的衣裳,起身時,刀已離鞘。
"怎麼回事?"
王悍的聲音突然從洞內傳來。
眾人連忙尋聲望去,隻見王悍揉著眼睛,步履遲緩地走出洞口。
"姑爺來了。"
彥喜等人蜂擁上前,"姑爺,馬純元這混蛋,竟想當眾侮辱惠娘,真是畜牲不如。"
"喜子哥說的沒錯,我都看不下去了,身為土匪都這樣。"
"這話問得,誰還不是土匪呢。"
王悍露出驚訝之色,"馬純元,不至於吧?"
視線掃過沈淩秋和惠娘,發現一個顫抖不安,一個滿麵殺氣。
王悍一激靈,立刻清醒過來。
穿過人群,來到沈淩秋麵前,看著惠娘問道:"真是這樣嗎?"
"姑,姑爺,都,都是我的錯。"
惠娘嚇得撲通一聲跪下,哽咽道:"不怪馬老大,都是我的罪過。"
什麼?
彥喜等人瞪大眼睛,一時不明所以。
惠娘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王悍也愣了一下,他眼珠一轉,立刻領會了惠娘的用心。
這個傻女人,竟然願意犧牲自己的名譽,來保護整個山寨。
或者,是為了不讓磐石寨來的女子對青雲寨失望,從而放棄生活的希望。
"惠娘,有我在,沒人能欺侮你。"
沈淩秋並未深思,立即冷冷地吩咐:"你隻管說實話。"
"大當家的,真的都是我的錯。"
惠娘垂眸,避開沈淩秋的目光,“適才見四下無人,我才故意挑逗馬老大的。”
“哎呀……”馬純元也怔住了。
果真如此嗎?
他撓了撓頭皮,向惠娘投去感激的目光。先前平台上確實人煙稀少,無人留意這邊的動靜。具體經過,唯有惠娘和馬純元能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