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管家帶著幾個仆人,將彥喜綁到了尹平貴麵前。
“跪下!”
兩個仆人按住彥喜的肩膀,用力把他往下壓。
彥喜奮力掙紮,即使腰部被壓彎,雙腿仍然堅持站立。
“嘿。”
尹平貴眯著眼笑道:“一個土匪,還敢在我麵前硬氣?”
“哼,少爺說了,男子漢生在天地間,隻跪天地和父母,其他人,不值得下跪。”
彥喜一臉傲然。
“大逆不道!”
尹平貴冷冷斥責:“天地君親師,綱常禮義,你怎麼能允許你們這群山賊破壞規矩?”
“來,給我打斷他的雙腿。”
“是,老爺。”仆人們立刻找了幾根棍子,準備打向彥喜。
“住手!”
彥喜急忙喊道。
“怎麼?願意跪了?”尹平貴得意洋洋,他最喜歡折磨那些在他麵前假裝硬氣的人。
“尹大人,私自設立刑堂,你不怕徐大人責罰嗎?”
“你倒提醒了我。”
尹平貴起身說:“正好查到王悍是山賊的身份,帶你去見徐知春,還能領些賞錢。”
“來,把他押去縣衙。”
“遵命!”仆人們繼續壓著彥喜的肩膀,趕往縣衙。
巧合的是,這時徐知春正帶著宋文彥處理完公事回到縣衙,還沒來得及脫下官服,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宵禁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徐知春皺眉問:“為什麼還有人趕來縣衙?”
“大人……”
一個衙役匆忙進來報告:“尹大人來了,他說抓到了一個山賊。”
“這種小事,明天再說也不遲。”
徐知春揮手說,“把那個山賊關進大牢,明天再審。”
青陽縣靠著青雲山,抓到山賊並不稀奇。尹平貴這完全是小題大做。
誰知,衙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拱手說:“大人,尹大人說這個山賊不同尋常,必須連夜審訊。”
“哼!”
徐知春麵色不悅,背著手冷哼:“本官倒是要看看,尹平貴在耍什麼花招。”
說話間,他們來到了縣府大堂。燈光下,彥喜一臉倔強地站著。
“這不是彥喜兄弟嗎?”
在王悍不在的這段時間,彥喜和徐知春交往不少。畢竟看在王悍和小寧王的麵子上,平時也會給他一些照顧。你想,縣太爺常光顧的生意,能不好嗎?
“徐大人,說話要注意啊。”
尹平貴嬉笑著說:“這彥喜可是青雲山的山賊,而那個王悍,就是山賊的頭目。”
“徐大人和山賊稱兄道弟,不怕朝廷撤職嗎?”
徐知春十分驚訝。既然尹平貴敢把人帶到縣府大堂,那就說明這事肯定是真的。
但問題是,連小寧王都非常認可的人,怎麼會是賊匪呢?
啪。
回過神來的徐知春猛拍了一下驚堂木,喝問道:“彥喜,你到底是什麼身份,老實交代。”
“你不必害怕,有我在,沒人敢逼你認罪。”
直到這時,徐知春還認為彥喜是尹平貴故意針對,所以被栽贓陷害。他故意提醒,是想讓彥喜看清事實,不要真的被尹平貴找到證據。
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