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就是幫沈淩秋解決心頭的仇恨了。"仇,一定要報。"王悍堅定地說。"夫君,那是州牧,我擔心...""州牧又算什麼?你看小寧王在我麵前,不也是平起平坐嗎?"王悍豪氣地摟著沈淩秋的肩膀說,"媳婦,等小寧王回來,就是夫君為你報仇的時候。""真的嗎?"沈淩秋的眼睛閃爍著期待。
滅門之仇,她怎麼可能輕易放下?與沈淩秋溫存一會兒後,王悍起身,剛到洞口,就看見徐知春帶著一群鄉紳富豪在懸崖邊指點江山。今天的徐知春看起來有些沮喪,這讓王悍感到很奇怪,這不像徐知春的作風。"先生..."與幾位鄉紳富豪打過招呼後,王悍走向徐知春,微笑問道:"徐大人,似乎不太高興啊。""先生,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徐知春拉著王悍走到一旁安靜的地方,低聲說:"京城傳來消息了。""哦?"王悍十分驚訝。一封信從京城往返,竟然花了半個月之久,古代的通信真是不便。徐知春滿臉憂慮地告訴他:"恕學生無能,未能將《詠懷五百字》送達天聽。"王悍更加意外了,"你不是以奏章形式上報的嗎?這種事,還有人敢攔?""學生也因此而煩惱。"
徐知春滿腔悲憤,"當今聖上不理朝政,隻知風花雪月。""朝廷大事全被幾位丞相和太師掌控。""如此下去,國家將不複存在。"王悍聽了覺得好笑,這皇帝明顯是個昏君,大臣把控朝政並不稀奇。根本不需要長久,隻要有邊境的風吹草動,朝廷就會動蕩不安。王悍眯著眼睛說:"我想知道,那封信最後落在哪位大人手中了?""聞正聞太師。"
這些事沒什麼好隱瞞的,徐知春直截了當地說:"聞太師以妖言惑眾,居心叵測八字為評,扣留了奏章。"如果不了解民間的困苦,僅看那首詩的內容,確實可以算是妖言惑眾。畢竟,在大乾朝,何不食肉糜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還好王悍原本就沒指望那首詩能對朝廷產生多大影響,心中也沒有太多的失落。
王悍輕輕拍了拍徐知春的肩膀,微笑著說:“對徐大人來說,這可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這樣的好事,學生我寧可不要。”徐知春當然理解王悍話中的含義。
那首詩若是傳不到皇帝的耳朵裡,就不會引起朝廷的震怒。他的命和官職,就能保住。
但問題是,徐知春個性正直,一心隻想為大乾王朝做些實事。讓他一輩子困在縣令的位置上,他實在不甘心。
這個老家夥。王悍看著他,直搖頭,“大人為什麼不想換個角度思考呢?”
徐知春正困惑不已,聽見王悍的話,不禁一愣,拱手問道:“請先生指點迷津!”
“既然無法直接救國,為何不嘗試改變策略,曲線救國呢?”
徐知春還是頭一次聽說“曲線救國”,聞言瞪大了眼睛,“先生,學生我還是不明白。”
就這智商,還想跟京城那些老謀深算的大臣鬥?徐知春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
王悍無奈地揮手示意,“你靠近點,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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