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市正熱鬨非凡。
登聞鼓一響,立刻吸引了大批群眾圍觀。
"怎麼回事?縣衙的登聞鼓又響了。"
"昨晚聽說有人越獄了。"
"越獄和登聞鼓有什麼關係?難不成越獄的人覺得冤枉,回來告狀了?"
"我表哥是衙役,我剛才問了,說是明翠閣的老板要告縣尉大人勾結匪徒。"
"啊?不可能吧……"
青雲山的匪徒猖獗,不僅在城外燒殺搶掠,就連城裡的人每次出城都提心吊膽。要是碰上那些黑心的匪徒,可能就回不來了。
可以說,青陽縣內外,人人都痛恨匪徒。
而縣尉正是維護一方安寧的父母官,如果與匪徒私通,百姓哪還有什麼安穩日子過。
聚集在外的群眾都表示懷疑。
"我看這明翠閣的老板是不想活了。"
"是啊,就算他有錢,也隻是個下九流的商人,居然敢告官。"
"快看,縣尉大人來了。"
在議論聲中,尹平貴身穿官服,帶著十幾個衙役耀武揚威地走來。
"參見縣尉大人……"
圍觀的群眾瞬間跪了一地。
"哈哈,各位請起。"
尹平貴笑道,"今天有些誤會,一會兒就會解開,請大家不要慌張。"
"尹大人可是青陽縣的清官啊。"
"肯定是明翠閣的老板誹謗尹大人。"
"請大人一定不要放過詆毀大人的卑鄙小人。"
這些群眾不管出於何種心態,此時幫腔兩句肯定不吃虧。
尹平貴揮手示意,帶著人進了縣衙。
此刻,徐知春身著官服,端坐在縣衙之上。右側的宋文彥則擺開筆墨紙硯,一一記錄下縣衙裡發生的一切。而王悍則帶著彥喜等人站在縣衙下方……
尹平貴一出現,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哈哈哈……”
尹平貴笑眯眯地說:“王先生,這是唱哪出戲啊,頭一次聽說有人指控我勾結土匪呢。”
“依我看,王先生指控得對,你王悍不就是青雲山最大的土匪頭子嗎?”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圍觀的群眾更是義憤填膺。
“好啊,我就說翠微閣老板這麼能耐,把青陽縣攪得天翻地覆,原來他就是土匪。”
“尹大人以前和王悍關係不錯,現在說勾結土匪,居然自己告自己?”
“哼,土匪都應該死,求徐大人把王悍抓起來斬了!”
砰砰砰。
徐知春敲了幾下驚堂木,衙役們立刻高呼:“威……武!”
瞬間,喧鬨的縣衙又恢複了平靜。
“尹大人……”
徐知春皺眉說:“你搞錯了,王悍並沒有指控你勾結土匪。”
“什麼?”尹平貴一愣,疑惑地看著王悍。
全城都在傳這個消息,怎麼突然就變了呢?
王悍挑了挑眉毛,笑著靠近尹平貴,小聲說:“尹大人,說我告你勾結土匪,那隻是我讓人故意散播的謠言,您感到驚訝吧?”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尹平貴臉色鐵青。
這王悍,真是狡猾啊。
“沒好處,就是想看看尹大人的表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