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你給我放開!”
沐凝雪滿臉驚愕,她胸前的禁地寶靈峰,連小寧仙君都不曾觸碰過,如今卻被王悍緊緊握住,肆意揉捏成各種詭異形態。
“放開,你給我立刻放手!”
沐凝雪淚流滿麵,竭儘全力拍打王悍的手掌,然而不論她怎樣掙紮,都無法掙脫開來。
平日裡的王悍,乃是一位毫無修為的書卷儒生。
此刻昏迷之中,他卻又展現出驚人的力量。
沐凝雪深感不可思議,甚至強行揭開王悍的眼瞼,以確認他是否真的陷入昏迷狀態。
“啊……”
如同仙峰般的寶靈峰傳出劇烈疼痛。
她低頭一看,隻見王悍的手臂青筋暴起,不知為何突然加大了力度。
“師姐的寶靈峰,能捏塑成星辰之形嗎?”
王悍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自語道:“師姐是不是也覺得這般情狀甚是有趣?若不然的話,我可用靈石賠償?”
“無恥之徒!”
沐凝雪疼得渾身顫抖,怒火中燒,瞬間分化出一道元嬰身影,一口咬向了王悍的手臂。
“啊……”
依然昏迷的王悍發出一聲慘叫,“師姐真是狂烈無比,但我喜歡,哈哈哈……”
縱然他的笑聲仍舊讓人背後陣陣發涼。
然而王悍終究還是鬆開了手,雙臂墊在腦後,再度陷入深度昏迷。
沐凝雪迅速後退幾步,確定王悍不再有任何動作後,她凝視著衣衫上殘留的手掌印記,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淫賊,我,我要取你性命!”
沐凝雪的手指按住一塊靈石碎片,拾起朝王悍擲去。
隻聽清脆一聲,靈石碎片精準地擊中王悍的臉龐,留下一片瘀青。
經過靈泉滋潤的肌膚異常嬌嫩,經不住絲毫損傷。
王悍下意識地抬手撫摩被擊中的部位,手背上清晰可見的那個滲血的齒痕令沐凝雪嬌軀微微顫抖,眼中不禁流露出歉疚之情,“他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我又怎能對他施以毒手?”
“罷了,此事唯有我一人銘記於心,無人會知悉其中詳情。”
擦掉眼角的淚水,沐凝雪悄悄移到石頭邊緣,掬起泉水衝洗掉衣物上的手掌印記。
重新倚在石壁之上,沐凝雪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疲乏席卷而來,任憑自己拍打臉頰也無法清醒。
幸好這處山洞除了流淌的靈泉之外空無一物。
沐凝雪心頭微安,很快便昏昏入睡。
這一睡,她便徹底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直至一聲低沉的呼喚驚醒了沐凝雪,她睜開眼眸,看到王悍正在身邊輾轉反側,似乎痛苦不堪……
“靈泉,我魂識枯竭,頭痛欲裂,手骨刺痛,周身皆感不適。”
王悍緊闔雙眸,低聲道:“常言道,靈酒如瓊漿,飲之愈神清氣爽。為何我此番醉酒之後,竟落得這般狼狽境地?”
“罷了,此後再不沾酒,定要斷除此孽緣。”
沐凝雪不解王悍言語中的深層含義,但她清晰察覺到,此刻的王悍亟需靈泉之水。
她立刻奔向身邊的靈石,撕下一縷輕紗與衣袂,取泉水濕潤後,又以輕紗裹住。
衣物可用以汲取水分,而輕紗則能濾去水中的雜質與塵土。
隨後,她將輕紗置於王悍唇邊,輕輕擠壓,清澈的靈泉便涓涓流入王悍口中。
王悍如饑似渴地飲儘泉水,痛苦稍減。
沐凝雪擔憂王悍未解渴,忙再去靈石旁汲取泉水。
潺潺水聲中夾雜著背後悉索起身之聲,然而一心取水的沐凝雪並未察覺到王悍已然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