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偶然瞧見舜兄給我的暗號罷了。”
王悍負手而來,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鄭鴻:“鄭鴻,你罪孽深重,禍害淩州,本候今日便為大乾王朝,除去你這顆毒瘤。”
不再給予鄭鴻開口的機會。
王悍果斷取出秘火之槍,一槍正中鄭鴻的眉心。
見鄭鴻的頭顱如同綻放的花朵,沈淩秋忽然淚如雨下,跪倒在地,哭訴道:“祖父,父親,母親,孩兒……終於為沈家洗雪恥辱了。”
此刻。
沈淩秋仿佛耗儘了所有力氣,身體無力地癱倒在地麵。
“媳婦。”
王悍剛擁住沈淩秋,身邊又傳來一聲悶響。
轉頭看去,原來是瑤姬也昏迷了過去。
“我去,太亂了吧。”
王悍收回手,也將瑤姬攬入懷中。
“舜哥,彆愣著,快來搭把手。”
“好嘞。”張舜應了一聲,俯身拔出沈淩秋的斬妖刀,利落地割下了鄭鴻的頭顱。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王悍忍不住怒罵:“舜哥,你是傻了嗎?讓你幫忙抬人。”
“這個……”張舜提著鄭鴻的頭顱躍上院牆,“先生,姑娘的事,還是您親自處理吧。”
“青雲商鋪那邊的戰鬥還未結束,他們還需要我呢。”
言罷。
張舜帶著全體青雲衛跳下城牆,匆匆離去,仿佛在逃避什麼。
“那位……”
王悍仰首,發現引導他的青雲衛們竟一言不發,無聲地躍下城牆之巔。
他心裡其實能洞察他們的意圖。
在奇幻的世界裡,性彆間的界限如同咒語般不可逾越,隻要是王悍的伴侶,他們都不會染指半分。
然而,瑤姬確乎並非王悍的戀人。
在無可奈何之際,王悍轉頭望向屋內,對著呆若木雞的女子高聲喚道:“還不快來協助?”
“噢,是是,快,快去幫忙。”屋內的長者如夢初醒,領著幾位女子慌忙奔至王悍身旁。
另一方。
街頭的激戰已然接近尾聲。
除了魚龍幫幫主仍在與江慶生酣戰,其餘幫眾不是隕落便是成為俘虜。
魚龍幫的頂尖高手此刻皆被江盟的強者圍困,深陷危局。
隻是,隻要幫主仍在戰鬥,他們就得頑強抵抗到底。
呼嘯聲連綿不絕。
張舜手持鄭鴻的頭顱,翱翔於屋簷之上,向著下方宣告:“腐朽的鄭鴻已亡,所有人立即停止抵抗!”
唰唰唰。
魚龍幫的殘部齊齊望向張舜手中的顱首。
在短暫的驚愕之間,江慶生猛揮一掌,將茫然的幫主擊落塵埃。
“魚龍三十六式,竟也無力回天。”
江慶生一腳踏在魚龍幫幫主的胸膛,使其動彈不得。
“姓江的,你彆太得意。”
魚龍幫幫主的實力非同小可,與江慶生對抗亦能平分秋色。
然而,張舜突然拋出鄭鴻的頭顱,令他心神大亂,不慎讓江慶生找到破綻。
這裡是生死相搏的戰場。
並非較量武技的競技場。
敗了,便無翻身之日。
隨著幫主被製,其他幫眾及鄭鴻帶領的官差紛紛放棄抵抗,選擇了投降。
在江盟的協助下,彭世昌迅速掌控了局麵。
環顧四周。
原本整潔的街道如今滿目瘡痍,血漬斑斑,橫屍遍地,昭示著戰爭的無情。
“陵州城,大局已定。”彭世昌斬釘截鐵地說道。
夜色漸濃。
喧囂一夜的陵州城慢慢歸於寧靜。
居民們仍心有餘悸地躲在家中,無人敢入睡,無人敢出門探視。
直至黎明破曉。
市民們步出街頭,卻發現街道依然潔淨,空氣中彌漫著夜來香的氣味,以及被烈火焚燒過的房屋痕跡。
除此之外,一切仿佛未曾改變。
對於初次踏入陵州城的人而言,恐怕難以想象昨夜街道上曾上演過何等慘烈的戰鬥。
“誰勝了?”
“不清楚呢,昨晚聽聞鄭鴻已死,真假難辨。”
“那個鄭鴻狗官,罪孽深重,死了也好。”
“兄弟,小心點,不怕鄭大人還沒死嗎?”
在鄭鴻生死未卜的情況下,人們不敢大聲談論,隻敢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直到......
在神秘的淩州,銅鑼聲震撼了每個角落,每一下敲擊都伴隨著士兵們的古老咒語:“州牧鄭鴻,與魚鱗邪幫結盟,圖謀青雲侯的翡翠商會,幸得彭大人洞察真相,率魔法衛隊及時阻擋。州牧鄭鴻狂怒之下,召喚出邪惡法術,卻在激戰中隕落,魚鱗邪幫領袖韓震落入法網。”
此時此刻,淩州的街頭巷尾,士兵們的宣告回蕩在空氣中,揭示著鄭鴻的罪孽。
州牧府、郡守府及城門之上,閃爍著神奇符文的公告牌昭告天下。
群眾紛紛聚在公告前,反複確認這一奇異的轉變。
得知鄭鴻已逝,市民們長久以來的憂慮瞬間得到了釋放。
“速去郡守府。”(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