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烏合之眾,顯然沒有資格加入青雲衛。
留下他們,隻會增添麻煩。
萬戰斧本能地想要拒絕。
就在此刻,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眾人轉頭,隻見王悍緩步而來。
"先生……"幾人連忙行禮。
"萬兄,舜哥,我們走吧。"
王悍笑容可掬地說:"我們陪許統領去郡守府大牢一趟。"
"閣下是要去麵對那些魚龍幫的成員嗎?"萬戰斧疑惑地問,他的斧柄在手中輕輕敲擊,"那些不過是些混沌之徒,留著他們毫無益處,還請閣下再考慮一下。"
"萬兄放心,我心裡已有打算。"王悍回答,眼神堅毅。
萬戰斧見狀,不便再多言,便隨王悍一同離開了萬府。
此刻,郡守府的地牢深處,喧囂不斷,人聲嘈雜。
在這個奇異世界裡,法律往往無法觸及群體。
一次性逮捕了如此眾多的人,郡守府自然不敢輕易地處決。魚龍幫的幫眾仗著人數,常聚在首領周圍,對牢外大肆辱罵。
"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快放了大爺,不然等大爺出去,你們全家都得完蛋。"
"我們魚龍幫的兄弟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我們的幫主可是擁有宗師之力的強者,你們這些官差最好識相點。"
牢獄之中,雖然其他幫眾叫囂不休,但魚龍幫的幫主卻獨自坐在角落,盤膝靜默,不動聲色。
不久後,幾位士兵押著許沽等人步入地牢。一看到人群中冷靜自若的王悍,魚龍幫的幫眾立刻喧鬨起來。
"小子,你就是青雲山的侯爺吧?"
"名聲雖響,還不是出自底層的渣滓?"
"王侯爺,你最好讓官府放了我們,不然等你們離開,老子天天去找你們青雲商鋪的麻煩。"
王悍麵色一沉,盯著最囂張的那個小嘍囉:"舜,給我撕掉這家夥的嘴巴。"
"遵命。"
張舜無聲地點點頭。
"你說什麼?敢撕你爺爺的嘴,我看你是不想在這淩州城待下去了。你難道不知道淩州城究竟是誰說了算嗎?"
砰!
張舜猛然出拳,正中那人的額頭。在那人呆滯的瞬間,他的嘴唇突然感受到劇痛。
當他回過神,張舜手中的短刀已滑過他的嘴邊。
"啊,我的嘴……"那人捂住鮮血直流的嘴,連慘叫聲也變得微弱。
"喂,官差,這家夥在牢裡行凶。"
其他小嘍囉跟著叫囂,"快抓住他。"
"就憑你這個街頭混混,也敢指揮我這個統領?"許沽也來了火氣,對士兵們下令,"來啊,給本統領把他的嘴也撕了。"
噗嗤。
刀光一閃,又一個嘴巴被割裂。
目睹這一切,其他小嘍囉紛紛噤聲,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魚龍幫風光不再,你們還敢囂張,就是在找死。"王悍冷冷地說。
原本嘈雜的地牢頓時鴉雀無聲,就連受傷的兩人也不敢發出痛苦的呻吟,害怕引來更嚴重的後果。
見到這一幕,王悍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樣,許大人,帶路吧。"
"閣下請……"
許沽謹慎地引路,穿越數十個牢房,最後停在最深處的那個牢房前。
腳步聲傳來……
鱗鱷幫幫主抬起頭,凶狠的目光猶如毒蛇般盯著王悍。
他如今的悲慘處境,皆因王悍一手造成。
“你很不服氣呢。”王悍挑起眉毛,微笑道。
“哼。”幫主冷哼,說:“如果不是我一時大意,那江慶生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是這樣嗎?”
王悍眯眼笑道:“我解開你的束縛,我們再戰一場?”
半個時辰後。
王悍帶領眾人,還有被鐵鏈鎖住的鱗鱷幫幫主,來到了城郊的一片空曠之地。
不論幫主的品德如何,他的武力值確實不容小覷。
尤其是他那赫赫有名的絕技——鱗鱷三十六式,在整個淩州城都威名遠揚。
許沽顧慮他會逃脫,
特意召來幾十名衛兵包圍現場,長弓和王悍贈送的幾支諸葛神弩,齊齊對準了鱗鱷幫幫主。
一旦他企圖逃竄,瞬間就會被箭雨變成刺蝟。
“姓王的,不是要對決嗎?”
鱗鱷幫幫主身材魁梧,竟比張舜還高出一頭。
他站在那兒,渾身散發著霸主的氣息。
他無視周圍的衛兵,向王悍晃了晃手腕,“放開老子。”
“閉嘴。”
許沽喝斥一聲,望向王悍,得到點頭同意後,才取出鑰匙解開鐵鏈。
“薛奎安,本官清楚你武藝高強,但如果你膽敢逃跑,本官必會將你射殺。”
“少廢話。”
薛奎安不耐煩地說:“老子又不是三歲孩童。”
能親手創建鱗鱷幫,並發展至如此規模,薛奎安的心智遠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自王悍出現在牢獄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