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幻影般的身影躍然現身,以對付神秘法師崔千文的方式,將戰士張舜圍在魔法陣的中心。
崔千華扶起虛弱不堪的崔千文,憤怒的目光緊鎖著四人。
“舜兄,謹慎應對。”
崔千文咬牙低語,“這些人施展的法術詭異莫測。”
張舜對王悍的立場感到迷惑,隻微微點頭,然後擺開戰鬥姿態,與四人展開了一場魔法與鬥氣的交鋒。
在高手的對決中,往往是內在魔力的比拚,繁複的咒語和法術反顯得多餘。
在絕對力量的威壓下,任何伎倆都顯得蒼白無力。沈淩秋之所以能無視規則,強勢壓製敵人,便是因為這一點。
張舜亦是如此。
對峙崔千文的四人或許攻勢淩厲,令人難以防備,但在張舜麵前,他們的包圍圈卻成了他施展技巧的缺口。
“自尋死路。”
見四人同時施法,張舜身形一震,瞄準左邊的護法師,揮出蘊含強大魔力的一擊。
感受到拳擊的魔壓,那名護法師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
他尚未發出驚恐的尖叫,已被一拳轟飛。
“好極了!”
一位貴族商人看得激動,忍不住拍手叫好。
緊接著,他感受到袁崇仁冰冷如霜的眼神,瞬間汗流浹背,低頭不敢作聲。
咻。
耳邊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商人咬牙抬頭,正巧目睹另一名護法師被擊倒在地,無法起身。
隨後,
張舜連續施展法術,如同狂風暴雨般猛烈。
僅僅片刻,四位狡猾的護法師全都被張舜打得無法站立,全靠崔府的顏麵,張舜才未下殺手。
不然,
他們四人早已命喪黃泉。
“這……”袁崇仁頭皮發麻,臉色鐵青地瞪著張舜,“此人實力驚人,不知父親的影侍是否能應對?”
正思索間,
王悍嘲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舜兄,你的表演還不夠精彩啊。”
“呃……”
張舜愣了一下,“先生是指?”
“崔二哥的腿被折斷了。”
王悍笑道:“作為回敬,你不應該折斷他們四人的腿才公平嗎?”
“說得也是。”張舜恍然大悟。
王悍是對他的手下留情感到不滿。
於是,張舜轉身,朝四位倒地的護法師走去。
“住手!”
袁崇仁怒吼,“你敢傷害我的護法師,我,我會讓你……”
“袁公子想要本候怎樣?”
原本想威脅張舜的袁崇仁,卻被王悍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將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沒什麼,隻是希望侯爺三思而後行。”
袁崇仁不敢真的惹惱王悍,畢竟他身後站著的是寧王,那是一位敢於與聞太師正麵抗衡的強者。
他這樣的官宦子弟,絕對不敢招惹。
哢哢哢。
張舜出手迅速,毫不遲疑地將四人的右腿全部折斷。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四名護法師,現在卻因劇痛而昏死過去。
“先生,這樣滿意了嗎?”
"尚可。"王悍感歎,目光深遠:"舜兄,今後無需顧慮太多。"
"謹遵教誨,閣下。"張舜鄭重回應。
察覺到氣氛微妙,崔鴻濟連忙微笑致意,"恭迎侯爵大人,感謝大人還記得我崔家,在這深夜特來參與小女的慶典。"
"來人,引領侯爵大人入席。"
"稍等。"王悍突兀地製止,"誰說我來是參加慶典了?"
"哦?"崔鴻濟一愣,"大人何意?"
"本侯此行,是為履行一年前的婚約而來。"
王悍微眯眼,冷笑一聲,"崔掌櫃,一年前你可曾答應將崔姑娘許配於我為側室。"
"難道你要反悔嗎?"
"哦?"這回,不僅是崔鴻濟,周圍的所有人都驚訝不已。
袁崇仁和四周的富商無不震驚於這一幕。
他們原以為王悍隻是來祝賀,看不過袁三公子的傲慢囂張,才出手教訓。卻沒想到...
王悍竟是來爭奪側室的?
這這這...
崔家獨女崔千華,怎能侍奉兩位夫君?
瞬間,崔府眾人皆石化般愣住。
一旁的崔千華,仰望著王悍的側顏,眼中滿是無法置信。
青雲侯在大乾朝雖隻是最低級的爵位,但在普通人眼中卻如泰山般威嚴。
崔千華不願與王悍再有交集,正是因為身份的懸殊。
但她未曾料到。
王悍根本不在乎這些,隻要他看中,就算是仆人也能娶回家。
什麼門當戶對的狗屁規則。
王悍從不放在心上。
"侯爵大人,這..."最尷尬的莫過於崔鴻濟。
的確,一年前他承諾過此事,但王悍失蹤後,所有人都以為他已不在人世。
況且現在...
青雲侯站在小寧王那邊,被聞太師一派視為眼中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