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服軟了,丁哲偉以為是他的堅持獲得了勝利,喜滋滋過來跟常蕤分享自己的喜悅。
常蕤感覺常威評價丁哲偉的話很對,清澈的愚蠢。
花姨也沒再提邀請丁哲偉來家裡做客的事兒,任何事兒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求來的東西隻能滿足一刹那的心裡安慰,失去的隻會更多。
丁家有意願,就讓家長登門談吧。
為此常威換了一扇大門,裡麵照牆和前院的大院子重新翻修。
雞兔安排在王大爺屋後,擴大池塘,前院菜園花園做了劃分,地麵鋪了石板和鵝卵石小徑。
還是乾爹之前找過的老師傅,重新做了設計。
修繕之前老師傅問過常威的意見,畢竟是掏錢的主家,常威給出一句詩。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
花姨說他要抽風,沒事扯淡總發瘋。
乾爹王大爺的房子沒什麼改的,他強力製止常威的發散性思維和暴發戶的口吻,什麼玩意兒就拆了重蓋。
撇下一句:“彆折騰我老頭子了,拱!拱!拱!”
在前後院隔牆的位置,靠牆搭了一間屋子做小魚的書房,做了火牆和小隔間,平時同學來了可以做招待的小客廳。
小書房外麵修了小花壇,還有石頭桌凳和一副秋千。
常威騷氣十足地說:牆裡秋千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
阮玉很喜歡這個院子,常威讓她少來,抓緊跟趙琦結婚。
廖湘喜歡小書房,特地買了一個塌放進書房裡,說這以後是她休息的地方。
全部被常威趕走,過來打土豪了。
這都是我常威一拳一腳打出來的,想免費沾光?都給我拱。
沒等來丁家人上門,等來常威惦念的中yin邊境衝突消息。
10月20日阿三軍隊自邊界東西兩段同時向中國發動大規模的武裝入侵,中國邊防部隊在警告無效、忍無可忍的情況下,被迫還擊,並迅速粉碎Yin軍的進攻,保衛了我國的邊疆。
曆史的進程非常強大,時間依然不變。
守義道長帶來的消息讓常威非常興奮,他像一隻蝴蝶,拚命的扇動翅膀,終於給這個平行世界的曆史帶來了一點點改變。
僅僅用了不到二十天攻占全線,東段,中國邊防部隊進到“麥克馬洪線”以南靠近傳統習慣線地區;在西段,清除了Yin軍設在中國境內的所有據點。共斃、俘Yin軍8700餘人,繳獲大量武器裝備和物資。
11月11日,提前十天,邊境全線停火,重申:邊界問題必須通過談判解決。
11月22日,中國邊防部隊從雙方實際控製線後撤二十公裡。
隨後,中國政府還主動把繳獲的武器彈藥和其他軍用物資全部交還Yin方,釋放和遣返了被俘的3968名Yin軍事人員。
常威反複提醒加強高原山地作戰訓練,高反藥物研發和戰地急救醫療。
此戰由原來陣亡722人,負傷1697人,減少為陣亡189人,負傷731人。
雖然為陣亡的戰士哀痛,但是他的努力有了收獲。
一個時代的小人物,挽救了最可愛的人。
常威腦海中閃過一句話:我來過,我見過,我努力過。
守義道長也帶了首·長對常威的感謝,常威覺得自己隻是提個醒,難得謙虛地說他略儘綿力,全靠邊防部隊的指戰員戰場搏殺。
不敢居功,在這時代麵前,常威個人奉獻微不足道。
他腹黑、小氣、睚眥必報、算計......隻是為了過得更好,他沒有更大的野心和**,隻想好好活著,也防止彆人不讓他好好活著。
至於對祖國的奉獻,他有愧,一個理工科的學渣,百無一用。
晚上跟守義道長在後院廂房,先祭奠英靈後,再把酒言歡。
常威把前世看過的一些特種兵訓練方式,拿出來跟守義道長討論,沒有軍事理論和戰術素養,純格鬥術的交流。
常威又提出複雜地形地貌的訓練,包括亞熱帶山嶽叢林,西南三省非常適合做戰前訓練。
“師父又給你小子托夢了?”
“師兄,這是什麼話?一點靈光徹太虛,我命由我不由之。師弟我恰好參悟道機運轉,偶得三十三天靈光指引,特來告之師兄。”
守義道長捋著頜下胡須,“你常愛胡說八道,我不信你。”
“師兄,你寒了我的心,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這事兒我記下了,我隻是不信你偶得什麼靈光,你沒有一點慧根,胸襟不開闊,有仇必報。”
講到這裡,守義道長突然唏噓起來,“或許是你這種隨性自然,無所掛礙的小人,才能截取前世今生的片段。”
常威氣鼓鼓的,守義道長都走半天,還在嘟噥著:“隨性自然的人能是小人?你禮貌嗎?牛鼻子老道。”
“爸,剛才六爺爺說啥了,你們吵架了?”
小魚過來收拾桌上的酒菜,聽到常威的牢騷話,沒放在心上。
住了這麼久,爸爸每次都跟幾位道長爺爺吵架拌嘴,有時候還下場切磋。